:“谁跟你说没撤过?撤过的那年倒是没有小印死掉,可上头的大印死了!这吉祥县不能不设大印吧?接着上任的大印便是石周山,他上任后第一件事便是重新调拨了一个小印来伏龙乡管事!”
王七麟又问道:“但操爷没事,对吧?我的本事你见到了,操爷对付不了的婴灵,我能对付的了,那操爷能镇压那恶鬼……”
“第一,谁跟你说以前的操爷是现在这样子?第二,谁跟你说操爷镇压了那恶鬼?”徐大打断他的话,“你没见过操爷刚来伏龙乡时候的手段,那时候他背上是两个凶神!”
“可是去年七月半之后,他背上就剩下一个凶神了,另一个凶神给他抵了命,恶鬼可没有空手而归,只是被骗走罢了!”
说到这里徐大又迷惑的挠挠头:“另外有件事我想不通,操爷的凶神能耐的很,它怎么会奈何不了几个婴灵?这事有古怪,未必不是跟诅咒有关。”
王七麟又问道:“那这诅咒到底怎么回事?”
徐大吸溜着醇厚的鸡汤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以前伏龙乡的小印办了一桩大冤案,冤魂变恶鬼,年年回来复仇——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把大爷最爱吃的糖醋鲤鱼给送上来?”
他推开门去喝骂了两句,小二急急忙忙的将一盘糖醋鱼送来。
徐大一看就怒了:“这不是我抓的那条鱼,样貌不对!”
王七麟仔细看鱼脸,什么也没看出来。
小二却主动告饶:“大爷恕罪、大爷恕罪!”
“我钦点的那条鱼呢?是不是被哪个狗大户给抢了?”徐大怒喝。
小二苦笑道:“大爷,说来您不信,您那条鱼——它自己没了!”
纸上蛤蟆
听见楼上喧闹,掌柜的愁眉苦脸赶来说道:“大爷我实话跟您说,您选了鱼后我便安排厨房紧急下锅了,但那鱼装入盘中后厨师转个头的功夫,没了!”
徐大森森道:“怎么回事?莫非你酒楼里闹鬼?”
掌柜的先去关门,然后苦涩一笑:“确实闹鬼了,最近半个月来,我厨房的菜肴时不时就会丢失,你说这不是活闹鬼是怎么了?”
王七麟问道:“那你们怎么不去我们听天监报案?”
掌柜拱拱手道:“七爷恕罪,本店虽然小本买卖,但丢几道菜却是能承受的住,可要是闹鬼的事传出去搞的没人敢来吃饭,那样小店就承受不住了!”
老话说,店的名人的影。
人没了影要死,店没了名要倒。
徐大一拍桌子道:“妈了个巴子,这什么鬼敢在我听天监的地盘上闹事?我看它是活腻歪了,办它!”
王七麟下意识走去水瓮看草鱼。
草鱼急忙仰泳。
他觉得这事跟这鱼有关系,但看这草鱼呆头呆脑的样子又不像。
徐大去厨房转了一圈,带着一嘴油回来了:“我含着冰台珠看过了,确实有几分阴气。不过我只听说过鬼偷人气,还没听说过鬼偷菜,你说这鬼又不吃菜肴,它偷了干什么?”
王七麟道:“鬼不吃人吃,如果是有人御鬼来偷菜呢?”
徐大顿时笑了:“那这人真是没有出息,他能偷菜就能偷钱,为什么不去城里找大户人家去偷钱?那多合算?”
王七麟心里一动,他问掌柜道:“最近你得罪过什么人?”
掌柜的委屈道:“小老儿向来与人为善,一直小心翼翼的与人交往,哪敢得罪人?”
徐大笑道:“笑话,你这老倌最吝啬,不谈钱还能与人为善,要是牵扯到钱,你怕连天王老子都敢开罪。”
掌柜的更委屈了:“大爷您也知道,我这店铺开在乡下小地方,全靠精打细算能赚几个钱,我要是不仔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