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没了。
王七麟依然不回头,他只是冷笑了一声:“傻逼,轮到我了!”
“剑出!”
投枪大汉显然看清了先前五剑杀人的场景,他立马摆出防御架势准备闪避。
结果五把飞剑老老实实跟随在王七麟,并无动静。
见此投枪大汉狂笑一声:“雕虫小技,吓唬你爹呢!”
接着风声响起。
风声来自裆下。
大汉来不及反应,谁能料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地下会有埋伏?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会站在一处陷阱上,毕竟他们才是布置陷阱的人!
剑飞到,雷声轰鸣。
林子边缘的虎魄们收敛凶猛,下意识的夹了夹后腿。
大汉只是肉体凡胎,怎么能遭得住听雷神剑全力一击?
从前列腺到大肠,半个腹腔血肉模糊了。
王七麟捏剑诀,听雷神剑破空而归。
身后毫无声息。
大汉甚至未能惨叫一声,他当场被冲晕了,从下往上给冲晕了!
再没有人挑衅辱骂他,因为他们不知道听雷神剑怎么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标枪汉子的裆下,他们可不想自己裆下也出现一把剑。
王七麟施施然走回去,这时候他才慢慢回头。
目光睥睨,眼神锋利如刀。
他傲然扫视众人喝道:“还有谁想当太监?滚出来!”
“你们既然知道我王某人的名字自然也知道我王某人的身份,我乃是听天监观风卫之卫首,天子门生、圣上近卫,所以谁想当太监去伺候当今圣上,我王某人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被他气势所震慑,林子中穿行出来的百余人竟然无人敢去直视他的目光。
最终是一条龙行虎步的彪形壮汉走出。
这汉子块头巨大,比徐大还要大上一圈,虎背蜂腰,月光照在他的光头、照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油光发亮,无一不是爆炸性的力量,浑身都是哲学的味道。
他阴沉着脸吼道:“王七麟,你昨夜伤我家虎魄,今夜斩我家银伥奴、伤我兄弟,这该当何罪?”
王七麟懒得跟他打嘴炮,他没把这人放在眼里,不屑去搭理他,便对徐大点了点头,示意祖安强者出战。
一千金铢的脑袋
徐大一甩燃木神刀走出去。
身高七尺四、腰围四尺七,头戴兜鍪、身穿绿光战甲,手中长刀一甩火焰燃烧,只看卖相他是最猛的一个。
张开嘴巴之后那就更猛了:“癞蛤蟆吃屁胀肚子,你少在这里充大个的。老子问你,是不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不是普天下的百姓都是陛下的臣民、普天下百姓的财物都是陛下的财产?”
大汉凝视着他冷笑道:“当然不是……”
徐大立马喊道:“这群孙子想要谋反!谋反什么罪?砍头灭门诛九族,弟兄们准备诛杀乱党逆贼!”
王七麟一挥手,夜空之中爆鸣声呼啸,辰微月跟超人似的往下倒飞,临末来了个铁臂阿童木换招,挥臂冲着大汉当头砸下!
逼逼赖赖干什么?上手开干就不得了!
这就是飞僵的处世哲学。
男人要话少,说话做事都不要啰嗦,老大吩咐了要做掉的人那下手就给办了便是!
面对突袭大汉丝毫不惧,嘶吼一声从脖子开始猛的长出厚实粗糙的毛发,本就魁梧高大的身躯更是壮大了好几圈,还真个癞蛤蟆充了气一样。
他浑身肌肉比脚下石头还要结实,面对当头重击收臂护头,另一只手伸出手中利爪弹出就像手指头上长出雪白的匕首,冲辰微月的脸便糊了上去。
一旦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