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多修士确实感觉丢脸。
他们平日里都是眼高于顶的猛人,三吹六哨的自称是天下无敌,结果今天一群人被一个七品境修为的人打的鸡飞狗跳,这着实让他们郁闷。
有人便不服气的说道:“凭法宝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光明磊落的一对一、靠修为来见真章!”
收起请神金豆的徐大气的歪了嘴:“日您娘的,刚才你们这群狗日的围攻大爷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对一?刚才是谁围攻大爷了?站出来一对一啊!”
修士们纷纷低头。
双方对峙在河岸上,后头黑黝黝的田地中响起沉甸甸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沉重很整齐,这是一群人在行走,他们有不同方阵,所以走的也是不同脚步频率。
这让对峙双方都很是诧异,纷纷看向远处黑暗中。
灌县外的长江江岸有一片肥沃农田,越过农田则是山丘,脚步声就是从山丘后面传来的。
很快脚步声越过山丘,越过农田,一些身披盔甲的军士摆着战阵出现在他们视野中。
军阵正中有身高八尺的魁梧力士举着一杆大旗,旗上两面两个字,正面是‘汉’,反面是‘桓’。
一名青年将领披着皮甲骑在一匹昂扬战马上走来,这战马踏地不起烟尘而起云雾,竟然与青凫相仿,显然也是一匹异兽。
刘禄皱巴着额头看向到来的这些军士,他喝问道:“本王乃是——哦,是阿固弟弟,难怪敢举桓王大旗!”
他回过头来狞笑着看向王七麟:“王大人,现在我们又有援军已到,看你怎么嚣张!束手就擒,饶你死罪!”
王七麟也认出了异兽上的青年军官的身份,面容俊秀、气质清冽,正是桓王世子刘稳。
事情确实不好办了。
他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去杀死一个郡王一个世子吧?
犯了这种罪,太狩皇帝不宰了他那绝对是把他当亲儿子了,还是要继承皇位那种。
结果刘稳带兵走来微笑道:“二哥,你或许误会了,本世子并非是你的援军。”
刘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阿固,兄长正在抓捕朝廷命犯,莫要开玩笑。”
刘稳说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二哥,按照太祖爷爷的规矩,你们祯王府可以养私兵五百,但是你现在带出来的是多少?”
“且私兵不得披铁甲、持重弩,现在你们祯王府私兵所用的可是滚牛弩,即使是我们边军也少有滚牛弩,你们是从哪里拿来的?”
听到这里徐大乐了,他说道:“七爷道爷,大战了一晚上真是枯燥乏味,大爷给你们学狗叫解解乏?”
谢蛤蟆一愣:“无量天尊,徐爷还会狗叫?”
徐大说道:“学嘛。”
王七麟说道:“行,那你学吧。”
徐大轻咳一声仰头喊了起来:“现在我们又有援军已到,看你怎么嚣张!现在我们又有援军已到,看你怎么嚣张!现在我们又有援军已到,看你怎么嚣张!”
“束手就擒,饶你死罪!束手就擒,饶你死罪!束手就擒,饶你死罪!”
大汉战王
王七麟一边擦拭妖刀一边哈哈笑。
他点了点徐大说道:“你呀,总能给我玩出点新花样。”
谢蛤蟆也笑。
徐大这是小孩子斗气的阴招手段,上不得台面,但是这种情形下恶心一下对方也是好的。
刘禄却是祯王府培养出来的精英后代,自然不会被这种小手段激怒。
他冷笑一声当做看小丑演戏,注意力还是在刘稳身上,说话语气诚恳:
“阿固,你带兵来此地到底是意欲何为?太祖爷爷确实给咱们王侯世家下了规矩,可是规矩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