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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大口的喘了口粗气,余光瞥到床榻边睡得安稳的面容后才察觉到是一场噩梦,那眸色多了几分释然还有庆幸。
他轻轻侧过身子,想伸手去触摸她的脸颊,可当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她的脖颈处时,一段可怕的记忆瞬时涌上了脑海。
他动作一顿,紧蹙起眉间,眸里尽是心疼的眸色。
是我伤了晚晚?
暗自腹诽一句后,他轻轻放下手,只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被温热的呼吸轻扰,她缓缓睁开双眸,正对上他幽深不可测的眸光。
“夫君,你醒了?”她喜笑着声音,说着惊喜的坐起了身子。
他敛了敛神色,微点点头后,也随着她坐起来,目光盯着她的脖颈道:“我方才是不是对晚晚做了什么?”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紧着抚了抚脖颈,若无其事的道:“不小心弄的而已,夫君别放在心上。”
她眼眸一转,另扯起话题,“夫君是不是饿了,我这便吩咐厨房做点饭菜来。”
说罢不给沈烬反驳的机会,径直下了床榻,脚步飞快的向着门外跑去。
沈烬盯着她的背影,幽深的眸色里尽是复杂的神情。
他低头看了看手掌,随即握紧了拳头。
他可以任由病疾缠身,他也可以忍受噬心钻骨的疼痛,但他绝不允许自己伤了晚晚。
夜晚星不知他的所想,只一门心思的等待着厨娘热些餐食。
在回寝居的路上,莫轩不知从哪儿跑了出来,直接在后面叫住了她,“师父。”
她转头看去,莫轩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小跑到她面前,声音急切低沉,“师父,王爷他怎么样了?”
他说着接过她手里的食盒,眸里隐隐透着担忧的眸色。
她正了正神色,严肃认真的道:“王爷的蛊毒之症暂且压制了下来,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话语微顿,随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的人形,威压着声音开口,“今晚的事不可透出半点消息,尤其不能让王爷知道。”
“徒儿明白,徒儿会闭口不言的。”莫轩毫不迟疑的开口,眸里尽是坚定的眸光。
她微点点头,暗暗舒了一口气后,加快脚步向着寝居的方向走去。
推门而入的刹那,沈烬已经坐到了桌边,虽是面色惨白,但整个人像是无事人一样,唇角边挂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