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两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几乎是瞬间。
一股骚臭从俩人裤裆弥漫开来。
秦守开始往两人身上泼油。
边泼边说,“你们闻过火烧人肉什么味道吗?其实,我也没闻过,不过,很快我们都能闻到,我很期待…”
啪!
把油壶往地上一扔。
狠狠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间,那冷峻的面孔却像极了地狱来的恶魔。
“最后一口烟之前,给我一个饶恕你们的理由。”
秦守居高临下,依然一副看蝼蚁的冷漠表情。
“我说我说…”
“我先说…”
两个黑影竟然撕打起来。
秦守笑了,“说吧!”
“我知道你大哥死亡真相。”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轰!
这话像一道炸雷一样,震的秦守心头气血翻滚,蹲下,一手一个,掐住两人脖子,幽冷道:“若是敢有半句瞎话,必将你们剥皮抽筋…”
……
清晨。
艳阳高照。
已经有了丝丝热气。
早餐吃的是稀饭加馒头,就着昨晚上剩下的熟食。
“一晚上而已,竟然有点味了。”
秦守皱眉,想把熟食扔掉。
荷花拦住,“吃不坏人,扔了可惜。”
“就是,二叔真浪费。”
小米不仅不嫌弃有味道,反而跟荷花一起吃的津津有味。
“得买个冰箱。”秦守瞧着心头不是滋味。
“电都没有,买冰箱干啥?”荷花说道。
“我一会儿去找电工,让他给庙里通上电。”秦守道。
“你把王开明得罪狠了,他肯定不会给庙里通电。”
“村长也不是一手遮天的。”
秦守冷笑,“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保证庙里通上电。”
荷花便不再说什么。
她喜欢听秦守这么说,让她感觉有了依靠,心里格外满足。
吃完饭。
荷花给小米梳辫子,扎了秦守昨天买回来的头花,小米高兴的咯咯直笑,声音像旁边书上的百灵鸟一样。
秦守看的咧嘴直笑,“荷花,我不是也给你买了头花吗?你怎么不戴。”
荷花脸色微红,“又不赶集又不是年节,戴个头花人家会笑话的。”
“生活是过给自己的,管别人怎么看。”
秦守不以为然,帮着荷花把东西归置到破庙里。
实际上。
也没什么东西。
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是锅碗瓢盆,新买的一张床垫,一个破三轮,还有就是一些米面粮油。
秦守看着四面漏风,墙体破落不堪,摇摇欲坠,连门都没有的破庙,心头感慨,“好歹算是家,得收拾个样子出来。”
首先就是要通上电。
要不然每天黑漆漆的,自己不在的时候,荷花跟小米会害怕。
跟荷花交代了一句,随后就去找电工。
在农村。
要用电。
就得通过电工。
村里有个小卖部。
卖点日常杂货和便宜的烟酒副食。
门口有颗大槐树。
每天,从早到晚,总是聚集一堆人东加长西家短。
说的无非是谁家小媳妇男人不在家,忽然怀孕了。
要么就是谁家婆娘又偷汉子了。
“大伙挺早啊!”
秦守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嗑瓜子聊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