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走一层皮肉。
毛细血管被迫打开,血液顺着纤薄的皮肤渗出,混入了棉花糖的唾液。
突然,棉花糖松开了他的牙齿,舌头伸出口腔,唾液像瀑布一样往外呕出,渝州趁机抽出了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在棉花糖那根本看不出的眼缝中瞧出了一丝嫌弃。
手上的口香糖已经没有了,连同还未剥干净的糖纸。
渝州的右手火辣辣的疼,他赶紧在屋子墙上蹭去了恶臭的唾液,正要取水冲洗,却见棉花糖扒着门,向后退了两步。
屋门被完全打开了。
这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渝州给刘国郁打了个眼色。
“真的要进去吗?”刘国郁看着黑洞洞的屋子,缩头缩脑。
“放心,应该不会有危险。”渝州说道。棉花糖最后一个举动表明他并不喜欢血的味道,进而表明他不知道皮肤破了会出血(否则就不会舔破渝州的皮肤),简单来说,这个孩子或许根本没见过“血”这种东西。
他们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