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事实,而没有想要任何承诺。
渝州气喘吁吁从三楼追了下来,见卩恕魂不守舍的样子,赶紧在他眼前晃了手臂:“喂,怎么回事,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卩恕下意识地隐瞒了两人的对话。
“是吗?”渝州怀疑地看着他。
卩恕心中突然回荡起了那寡淡的语调,口风一转:“你,你让你哥小心点。他跟我说,他只做。让我别叫他嫂子了。”
“噗”渝州闻言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声,额头附着的轻薄汗珠在阳光的辉映下,也随着他的笑容透射着绚丽夺目的光泽。
卩恕竟有一时看呆了。
“哎,就他那圣母的性格,还想做?我估计苏……我哥一求他,他就该于心不忍,含泪做受了。”渝州欣然道。
“哦,哦。”卩恕还没有从眼前梦幻般的景致中走出,只随口敷衍了几句。
渝州却发现了不对,不再笑了:“你怎么了,虽然他圣母了些,但你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吧,两个男人,谁上谁下都很正常啊,哪怕一,二四六呢。”
“放屁,”卩恕却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下从美梦中惊醒,咬牙切齿道:“先被完全标记的一方,会由雄转雌,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想翻身,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