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人物面前,就算曾经身为高傲的女皇陛下,林月亭也有些感觉到自惭形秽。
“我想我应该走了。”林月亭也学着徐尘那般,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但这样并不好喝,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喝法错了。
徐尘没有挽留,林月亭的伤势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是也不会影响到她的行动。
看着林月亭的背影走出了小院的时候,徐尘再回头看自己手中的玉杯时。
发现杯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了一杯酒,徐尘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学着林月亭的模样,轻轻的摇晃了杯中的酒,细细的品味了一口。
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一样的地方,还是那么的难喝。
而在天空当中,不知道何时又起风了,他感觉比上次更加的冷一些了。
冷风顺着他的衣领灌了进去,让他感觉到全身,一阵寒冷。
只是,不知道的是这风太冷,还是这空荡荡的小院子让人感觉有些寒冷。
徐尘没有在意这些,紧了紧衣服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开始认真的收拾着自己的屋子,就好像一个即将要远行的旅行者一般。
等到把自己的屋子收拾着一尘不染之后,徐尘这才满意的关上了房门。
外面还在下雨,徐尘也撑开了油伞,认真的把小院的房门锁好。
他不担心苏小玥进不来,因为苏小玥有钥匙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徐尘像一个普通的天枢帝都民众,走在了天枢帝都平整的街道上。
泥泞
当徐尘撑着油伞来到了天枢帝都的传送阵纹之时。
守卫传送阵纹的士兵拦住了徐尘,不准徐尘离开。
“太子殿下手谕,你不能离开。”士兵上下打量着徐尘道。
闻言,徐尘皱起了眉头,想起了那天在小院外面发生的事情。
秦白玉调来了帝都的铁骑,吓退的人,应该是那位太子殿下的。
徐尘心里也清楚,他已经卷入了天枢帝国的政治斗争当中。
那位太子殿下或许因为某些东西,不敢动手杀他。
但是如果一旦被那位太子殿下抓住把柄,那位太子殿下会找到合适的理由来杀他的。
所以,徐尘并没有多纠缠,没有任何的犹豫。
徐尘转身便离去了,朝着天枢帝都城外的方向离开了。
距离龚道说的时间,也还有几天,徐尘并不着急,用不了阵纹,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而在徐尘离去之后,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守卫阵纹的士兵也向皇宫方面通报了一声。
陈奉收到消息之后,立刻找到了秦天明,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徐尘终于要走了吗?”秦天明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
无论如何,徐尘救了秦白玉,他就要死!
“杀!”秦天明只是对陈奉说了一个字,陈奉就退了下去,开始去着手行动了。
而徐尘出了天枢帝都之后,他独自一人走带了城外的平坦大道上。
大概走了一个个时辰左右,在天枢帝都看不见的一个拐角处,徐尘停了下来。
因为,前方有着天枢帝都的军队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们身穿着黑色的铠甲,手持长枪的站在了雨中,任凭雨水滴落在了他们的盔甲上。
在雨中,显得有些萧杀意味,但徐尘却在他们的眼中没有看到任何的杀气。
这只是一支普通的军队,一支没有上过战场的小部队而已。
他们没有领队的人,也没有统领,因为他们知道这次要杀的人是谁。
他们知道这次要杀的人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