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豪大汉挥了挥手,顷刻间一百多骑兵上马去了。“没错,看来就是檀石槐了,仔细瞄准,等我的命令!”魏续下了命令。
南边战场上,在匈奴人和马匪沙盗的配合下,陷阵营已经占据了优势。他们迈着整齐地步伐,挥舞着雪亮的陌刀,步步紧逼,两千多鲜卑骑兵被逼得步步倒退。这时,百余骑疾驰而来,用鲜卑语说着什么。高顺侧耳细听,大意是前进者重赏,后退者杀头之类。在督战队的威逼下,鲜卑骑兵又振作了精神,和汉军厮杀在一起,一时还分不出胜负。
五百多金甲军已经成为此战的主力,他们并不去和陷阵营死拼,专挑匈奴人和马匪沙盗下手,杀得汉骑纷纷倒退。“陷阵营,前进,目标金狼旗!”高顺看出来了,鲜卑骑兵现在斗志全无,只是迫于军令,不得不和汉军周旋,目的只是迟滞汉军。既然如此,我就直捣中军,看你应不应战!果然,陷阵营一前进,金甲军就急了,拼命反扑过来。这下正中汉军下怀,激烈的厮杀又开始了。
北边,汉军又换了一次马,吕布带着汉骑又冲了上去。“随我来!这次一定要取下檀石槐的首级!”吕布这回动了真怒,战局胶着至今,汉军随时会崩溃。只有取下檀石槐的首级,才能锁定胜利。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马当先,随手砍倒三四个黑甲军,向着檀石槐立马的小山冲去。汉骑迅速地凿穿了鲜卑人的第一道防线,这道防线只不过是稀疏的散骑组成。
小山下一千余黑甲军在一个千户的指挥下疾驰而来,这个千户身高有一丈挂零,生得膀大腰圆高大威武,一脸的虬髯。千户挥舞着一柄狼牙棒,嗷嗷叫着向汉军冲来。刹那间,吕布和虬髯千户相遇了,方天画戟和狼牙棒碰在了一起,当啷啷!一阵金铁交错的声音响起,众人的耳膜都快要被震聋了。被方天画戟一磕,狼牙棒直指飞起,不知落到了哪里。吕布一伸酸麻的手臂,戟尖划过虬髯千户的颈项之间,一颗大好头颅飞起。不好!这是真气即将枯竭的前兆!一定要尽快砍下檀石槐的头颅!
此时,吕布距离小山只有数百步距离了,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砍倒面前的三个黑甲军。后面的汉骑已经追了上来,成廉喘着粗气,满脸的油汗,挥起陌刀砍倒挡路的黑甲军,向吕布靠了过来。还有四百步,吕布全副心神都放在山顶的金狼旗上,身体随着战马的奔跑律动,手中方天画戟舞成一团,收割着生命。
连弩瞄准了檀石槐,可是和连总是挡在前面,众人心里异常紧张,脸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突然间,檀石槐双腿一夹,战马向前挪动了半个马身。好!魏续在心里大叫了一声,右手的木槌敲向了机括。就在这时,噗的一声,一支雕翎箭从他的头上飞过,他下意识地一低头,碰到了连弩,阴差阳错之下三支巨箭发射了!
那支雕翎箭竟然是鸣镝!数百步外的动静自然逃不过和连的眼睛,他转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三支巨箭呼啸着射来。他不假思索,立刻腾空而起,把檀石槐扑到。就在他和檀石槐向东倒下的瞬间,三支巨箭洞穿了战马的胸腹!战马一声惨叫,向东轰然倒下,把两人压在了身下。
啪啪啪!四周的护卫拼命地涌上来,用身体围成一个圈子死死遮住两人。十余名骑兵纵马飞奔,向巨箭发射的方向搜索。众人七手八脚搬开了战马的尸首,扶起檀石槐和和连,两人身上浸透了鲜血,一支巨箭的箭尖正钉在和连的背部,和连双目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檀石槐推开左右的侍卫,用手摸摸和连的鼻息。“死不了!赶紧医治!”他站起身重新上马,两行热泪从眼眶滚滚而下。他竟然为我挡箭!他竟然为我挡箭!
就在这时,三支雕翎箭凌空而来,目标正是檀石槐。檀石槐身经百战,处变不惊,大喝一声,拔刀!一刀劈出!一支雕翎箭被劈落,身子一闪躲过了另一支,然后挥刀劈向第三支。没想到第三支雕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