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话!”“诺!”吕布应了一声,端端正正坐在芦席上,众将侍立于后,静静地等着老张奂开口。
老张奂一捋雪白的胡须,雪白的眉毛两边,几根长长的寿眉随风飘荡。“奉先,你曾言敢言不出兵者斩?果有此事?”“确有此事!”吕布恭恭敬敬的答道。“军令一出,驷马难追!老夫理解你的愤怒,也理解你的苦衷,可是,老夫还有几句话,你可愿意听否?”
“学生愿听恩师教诲!”“你这一去,是准备废黜陛下,改朝换代吗?”吕布大惊失色了,伏地不起。“恩师在上,布绝无此意!”“老夫且来问你,本朝自高帝斩白蛇起义以来,无诏擅自领兵入京者,可曾有过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