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偷走了那一封伪造的效忠信!”张燕点点头:“大司马所料不错,这种小军阀视军队如生命,岂肯轻易效忠一人?明日按计划行事吧。”
次日一早,鞠义醒来,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儿,打眼观瞧,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大帐中,贴满了十几份他亲手所写的效忠信,几乎一模一样。大帐中央躺着一具尸体,正是昨夜盗信的黑衣人,那人胸口上插着一柄匕首,早已死得透透儿的了。
匕首上面插着一张纸,纸上的字迹早已被鲜血浸透,上面写着一行字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刺奸将军马忠。刷得一下,鞠义全身的汗就下来了,立刻全身湿透,大汗淋漓了。和人家比,自己差得太远了!大司马吕布早把自己算得死死的了!
“张中郎在上,鞠义特来请罪!”张燕走出来一看,鞠义肉袒负荆,正跪在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