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无粮,前有坚城,后有群狼,这可如何是好?
“宋建的部下有多少?装备如何?”马超大声问道。“少将军,有五六万左右,都是骑兵,弓矢较多,甲胄极少。听说宋建已经派人前往西域采购精铁、粮食、兵器甲胄去了!我估计他是早有预谋了。”斥候军侯抹了一把汗,大声说道。“这个消息绝对不能外传,小心军心动摇!这帮狼崽子的家可都在张掖那一带!”韩遂大声说道。
“大头领,还有一个坏消息。西凉军出现在我们身后两百里的朝那,有六万多人,据说统帅是徐荣。并州军的前锋也出现在漆县,就在我们东南两百里,据说有十几万人马,统帅是卫将军高顺。”斥候军侯的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将韩遂、马超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再探!一定要打探清楚,他的的兵力、行军路线、有什么军号?”过了好半晌儿,韩遂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颓然地挥挥手,让斥候军侯退下。马超则站在硕大的地图旁,仔细的看着姑臧、朝那、临泾、漆县这一条线儿。
事情是明摆着的,并州军定然是招降了西凉军,然后前后夹攻,试图毕其功于一役,一举歼灭他们这一支叛军。“他奶奶个熊!都怪我大意了!没想到吕奉先下手又快又猛,竟然抢先招降了西凉军!然后给我们来了个大包围!”韩遂懊恼地揪着头发,大声骂道。
“韩伯父,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是东进突袭长安,还是向西绕开西凉军,昼夜兼程返回姑臧,总得选一条路了!”马超一屁股坐下来,哗啦啦将案几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毡上,将那一幅硕大的地图铺在了案几上。
“这个??????孟起,此事所关甚大,立刻召集诸将,先听听他们的意见再做决断吧。”韩遂嘬了半天牙花子,这才缓缓说道。韩遂的部下有八个部将,再加上成公英和阎行,一共有十部。这十部人马都是原先的坞堡壁帅,只不过奉他为盟主而已。因此遇到生死大事儿,须得十部大人公议,这才能够定夺。比不得马家军,全是马超的嫡系。
一刻钟之后、成公英、阎行、梁兴、候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十部大人就来到了县衙大堂之上了,再加上马岱、庞德,西凉叛军诸将济济一堂了。“今日将诸君召集至此,是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儿,需要大家公议。”韩遂用手在地图上指点着,向诸将说明了目前的战局。“诸君,请畅所欲言吧,我洗耳恭听之!”
一听这话,十部大人的头立刻就大了,这他娘的怎么搞的?转瞬之间,九万大军就被人包了饺子了?距离阳武大捷才过去几天呀?这么快贼老天就翻脸了?可是无论如何,事情是明摆着的,就他娘的这个战局,你不信也得信!韩老大怎么会谎报军情?
“依我说,趁着高顺离我们还有两百里,我们回头和西凉军决一死战!拼得过就拼,拼不过就逃回西羌,重打锣鼓另开张!”梁兴大手一挥,恨恨地说道。“老梁,做事儿等用脑子!不能蛮干!”候选是和梁兴的关系极好,一句话就怼了回去。
“西凉军既然投降了并州军,肯定是得到了粮草补给。徐荣那人你也清楚,他娘的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他娘的惹不起!我要是徐荣,就深沟高垒,坚守不战,只要能撑上两天,高顺的十几万人马就围上来了,到时候咱们这九万人马就成了饺子馅儿喽!”
梁兴白了候选一眼。“他不出战,咱们就绕过去!直接返回西凉好了!”候选哈哈一笑:“老梁,说你没脑子你还他娘的不信。且不说回到姑臧还要和宋建大战一场。我们能跑,西凉军不会追吗?这帮子狼崽子打仗不熊,如今得了粮草,更他娘的凶狠了!我们跑,他们追,后面的粮草源源不断地跟上,饿也把咱们饿死了!”
一听这话,梁兴立刻就火了。“他奶奶个熊!你说打不过西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