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聘老的双眼扫了一下长孙。
“祖父,孙儿以为,我等是商贾世家,若是想在乱世中巍然不倒,当以不触怒当道为宜,这是立身的根本。除此之外,还要人弃我取,人取我弃,反其道而行之,才能得陶朱、子贡、白圭一般大富。若是眼光再大些,便要效法吕不韦,博取天大的富贵了!”
“真的?伯言,这真的是你的想法?你今年才八岁呀!”聘老一骨碌爬起来,一把就把长孙抱了起来。“就是我自己看书琢磨出来的呀。祖父,你满嘴的酒臭!嘘!嘘!”孙子一边躲避着祖父的嘴巴,一边说道。他虽然聪慧过人,毕竟还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