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笑靥莹莹地望着自己,她的身材窈窕,有着一头瀑布一般的黑发,皮肤像牛奶一般洁白。她站在那里,就像神话中的仙女儿一般,超尘脱俗,令人忘却了一切烦恼。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不知不觉中,吕安张口吟出了一首诗。这首诗出自《诗经?蒹葭》,描写的是恋人之间的思念,凄婉缠绵,令人读之不觉泪下。好久以来,一直忙于征战政务,吕安几乎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今日美人美景俱在,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他已然醉了。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令吕安惊诧的事儿还在后面,那个明媚的女子竟然一张口便将《蒹葭》吟了出来。
“我是煎巩羌王的女儿,我的羌族名字是阿依古丽,我的汉名是玲珑,便是七巧玲珑心的玲珑。”玲珑笑了,露出来两排非常好看的牙齿。看着吕安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噗嗤一声笑了,笑得像鲜花儿一般灿烂,又像纯净的西海水一般湛蓝,美轮美奂。
“吕将军,玲珑虽然只有十二岁,却读了七年汉书了,你们的所有经典我几乎都读过。令我惊讶的是,吕将军不但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统帅,还是一个饱读诗书的秀才!你们汉家儿郎惯会故作矜持,不像我们羌人有话直说,来,我带你赛马去!我知道哪儿的草原最美丽!”
“你若是能赢得了我,我便和母亲说,我非你不嫁!你敢不敢?”话一说完,玲珑便一把拉住了吕征的手,翻身上马了。“我???还有事儿??????”在这个羌人公主面前,吕安竟然脸红了。“去你的!我听了很久!没有两个时辰,他们是扯不完的!我们走!”
就这样,我们的吕大公子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挟持走了??????
中军大帐内,谈判正在激烈地进行着,两拨人一条一条地捋着条文儿,浑然不知道汉家招抚西羌使臣吕将军已经被人挟持走了,一走还是百里之遥。吕将军的玄甲白袍和玲珑公主麾下的女兵们悄悄地跟在后面,每一个时辰发一封鹰信,生怕双方的重臣惦记。
“你们希望要更高的爵位,这个我理解,可是有一条儿,没有俸禄,你们也不差那一点儿俸禄。封王的可能性不大,封侯应该没问题,你们还没有为大汉立下大功,列侯就算了,还是从次一级的乡侯和亭侯开始好了。”吕安一走,赵云便接过了谈判的重担。
说实话,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马超有羌人血统,要避嫌,魏延新归附,轻易不敢说话,吕征又小,桑杰老爹打定了主意儿只负责提醒,轻易不肯说一句话。此时此刻,也只有赵云的地位儿身份儿比较合适了,再说,他是吕安、吕征、张辽的挚友,敢于说话。
“封侯也成!能不能按照汉家制度发给印信?金印紫绶、银印青绶都可以。”这个爵位其实都是个名义,不在乎大笑,是个意思儿就成,所以羌人们都不再争了。煎巩羌王毕竟精通汉文,一张口便问到了点子上。“西羌为大汉领土,吕将军说了,只要不违犯大汉律法,该有的还是有的,该金印紫绶便金印紫绶,该银印青绶便银印青绶,这个没问题!”
赵云是极有担当的,一张口便怕了板儿。“好,这一条儿没有大问题,我们等朝廷的最终答复好了。下面我们来谈一谈互市和设立榷场??????”先零羌王见好儿就收,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掰扯,直接开始了下一轮谈判,榷场和互市关乎钱袋子,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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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希望多设立几个榷场,这个我理解,榷场是钱袋子,谁不想多几个呀?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榷场多了,维持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