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鞠义打胜喽?袁绍终于明白了。“随我来!”他催动战马缓缓向西了。此次大战,鞠义的三千先登营独占鳌头,应该记为首功。可是鞠义本来就桀骜不驯,他的部下是铁板一块儿,针扎不进,水泼不透。若是再给他拣选精锐,补充军备,岂不是更让他飞扬跋扈吗?
唉!这个鞠义,打不得,骂不得,该如何应对才好呢?袁绍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鞠义的三千先登营大破公孙瓒的五千白马义从的同时,袁绍的老巢甘陵城西门外来了一支骑兵。这一支骑兵打着冀州兵的旗号,大约有两三百人,看上去满头满脸都是汗,带队的是一个屯长,看上去很是倨傲。只见他来到城门下,大大咧咧地向上拱手。
“把守城门的兄弟们请了!在下是文丑将军帐下的屯长,奉命返回甘陵城中运送箭矢,这是主公的命令!劳烦诸位兄弟们打开城门,若是误了主公的大事儿,可是有人要掉脑袋的!这里是主公亲手签名的手书,请城楼上的兄弟们放个篮子下来,也好验明正身!”
一听这话儿,把守西门的军侯身上的汗刷得就下来了,乖乖隆的咚!这可是主公的亲笔书信,若是耽误了正事儿,以主公的脾气,定然会是人头落地的结局!想到这里,他连忙在城墙上探出头去,大声喝道:“请这位兄弟稍候,我这就放下竹篮,请您将文书放入篮中。只要验明了正身,我立刻便开城门!本军侯职责在身,还望兄弟们海涵一二!”
“那个谁谁谁!赶快去请奋威将军沮授!让他老人家来拿主意!”既然能分到把守城门的肥差儿,这个军侯的脑袋瓜儿就不会太笨,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立刻便有了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儿!半个时辰前,沮授将军还来过西门儿,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小心敌军偷城。
就在这紧关节要的关头儿,竹篮儿被拉上来了,军侯一把抓起那一纸文书,车骑将军、冀州牧的大印赫然在上,字迹也是和主公袁本初的一样儿。看来此事是确凿无疑了!“怎么样?看清楚了没有?可是主公的亲笔?”城墙之下,那个军侯扬起脸儿,大声问道。
把守西门的军侯正要下令开门儿,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奋威将军沮授带着百余亲兵飞马赶到了。把守西门的军侯连忙上前拱手施礼,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来龙去脉。“哦?还有此事?”沮授有些诧异了。他来到城墙边儿上,从垛口探出头去,仔仔细细看了看。
“你们是文丑将军麾下哪一位校尉的属下?”沮授大声儿问道。“我是文丑将军帐下前部张校尉的属下,姓赵名勇,这便是我的腰牌儿!”那军侯从举起腰上的木牌儿,大声答道。“张校尉是负责斥候的,搬运箭矢这活儿,如何让你们来干?”沮授又大声儿问道。、
“唉!谁叫我们离甘陵城最近呢,眼下主公正在和公孙瓒的幽州军鏖战,急需箭矢!还请速速开门,莫要误了差事!”那军侯大声喝道,显见得有些不耐烦了。“请你稍等,我这就吩咐开城门!”沮授应了一声儿,缩回了头。“速速准备强弓硬弩,这些人是来偷城的!”
把守西门的军侯有些疑惑了:“将军,这一封文书可是货真价实的呀?再说,方才他答得也都是头头是道儿呀。”沮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儿,冷笑着说道:“我是奋威将军,督率中军,他竟然不认识我!此其一也!主公出城之时,我曾经与他约定,为防止幽州军偷袭甘陵城,若有手书,但书本初二字,这上面写得是主公的大名!此其二也!文丑将军的部下精骑,即便是斥候,主公如何舍得让他们前来搬运箭矢?此其三也!再者说来,张校尉是前部不假,却不是负责斥候的,而是文丑将军的前锋!有此四点,这些人定然是偷城无疑了!”
“将军高明!”把守西门的郡守双手竖起了大拇指,心悦诚服地称赞道。“你在西门城墙上布下硬弓强弩,准备收拾敌人的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