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计,南阳城头毁奸臣。可怜定国安邦志,血污锋芒哭万民。”郑泰抬起眼来,双目直视着那一笔秀丽的隶书,曼声吟诵道。“司徒运机筹,奸臣董卓休。心怀家国恨,眉锁庙堂忧。英气连霄汉,忠诚贯斗牛。至今魂与魄,犹绕凤凰楼。”吟到第二首五言,郑泰的心中不由得颇有些感慨了。
“陛下所做的两首古风,都是极好的!”郑泰先随手奉送了一顶儿足尺加三的高帽儿,再详细地评论起来了。“第一首七言,有些直白了,不够含蓄。第二首五言,着实写得好!不光写尽了王司徒的一生,还颇有屈子的《国殇》之风!依微臣之见,还是用第二首吧。”
“便如君言!”天子抚掌大笑了。“公业,你这个宣慰使臣,何时上任呀?”“陛下,微臣立即出发!”郑泰起身,伸手将天子亲书的那一首五言诗和那一封诏书卷起,抱在怀中,这才起身行礼,大步流星地去了。注视着郑泰的背影,天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