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话歹话全被你父女说了,护卫统领很无奈,赔礼道歉,缓步退出。
这宋家的少爷死活本就不管他的事,既然家主不让他参和,他更是图个清净。
“哼哼,宋家主,以后这种人,你要管好才是,注意自己的身份,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
刚刚还青统领,青统领的称呼,转眼就这种人,那种人的叫了,这就是丹道师被这些世家给捧的找不到北了,失去了一个医者的本分。
是是是,您说的是,我回头就好好教教他做人。
哼哼,还嗜心毒?中了嗜心毒,全身抽出,脸色如同猪肝色,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可令公子除了虚弱一些,哪里有这些症状?不过是脖子上有一道淤青罢了,充其量就是一些不足为道的小毒,对我而言,小菜一碟而已,搞得那么紧张,还立刻复发,复发一个我看看。
说着他已经到了跟前,他讲的话,躺在病榻上的那位可全听到了,跟他病况一样,奈何他有气无力,而周大师动作又快。
这一下,精准无必的抓到了那根细小的银针,一下拔了出来,就在他说复发一个我看看时,从银针那个细小的孔里流出了黑血。
接着这碗口般大小的淤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读迅速扩散,不到一盏茶时间,宋明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并且浑身不断抽出,口吐白沫,这与之前周大师形容的很到位,即便不是医者也能看得出,这可能就是周大师口里说的嗜心毒的症状完全一致。
“周……,周大师,这是怎么了?”
周大师的脸色也开始不好看了,之前他是一直不信有人可以压制嗜心毒,所以只是看了这宋明的脸色,与嗜心毒症状不符,他就断定,一定是一个骗子,糊弄他们这群不懂医的而已。
可知道宋明脸色逐步难看,而且症状越来越糟糕,越来越接近嗜心毒的症状时,他急了,立刻拿起宋明的胳膊,开始号脉又以灵力探查他全身的状况。
这不探查还好,这一探查,他的脸色逐渐越来越难看,因为以他快迈入四品丹道师的水准来判断,这是嗜心毒无疑,可,可不应该啊。
若真是嗜心毒,怎么可能被一个十几岁的青年凭借一根银针就能封住?这怎么可能?
说着他又拿起那根细小的银针,再次以精准的手法插了回去,不过依然无效。
若是单独凭借银针就能压制毒,那么现在的中医就不会衰落了,段云可是以真气游走他几个穴位,把病毒通过奇异的走向波动逼到一个点,这银针封穴只是起到一个门栓的作用。
这就像你把一直老虎关到一个笼子里,然后凭借一根手指粗的木头挡住了阀门,让它出不来。
可重点不是这根木头,而是如何让老虎乖乖进入笼子并且把门关好,你才能封住,这老头什么也没做,直接关门上锁有个毛用?
看他手舞足蹈,手忙脚乱,一脸焦急,且手指都在轻轻发颤,可见他已经紧张到不行了。
从他把针又插回去这个举动来看,宋宁宇就知道,自己错了,周大师错了,只有自己女儿说得才是对的。
这世上,真有这么一个奇人?十几岁的丹道大师?凭借一根细细的针就能封住闻名已久的嗜心毒扩散?这……,老夫从未听说过啊。
他这番话讲出,已经把众人心目中最后的希望都击的粉碎。
“嗜……嗜心毒?我儿中的,当真是嗜心毒?”
周大师不死心,取出一滴血,放在一张纸上,以真气催动,很快这张纸一点一点变黑,一点一点缩小,最后成了一个黑色灰烬。
咽了一口唾液,不得不开口道:“确认无疑,遇气则缩,遇力则灭,嗜心毒无疑。”
一语落下,一个夫人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