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屎,就有些过分了。
“呵呵,不晚不晚,这小子不过十四岁,还不满十五岁,尚未婚配,算不得儿徒,却也算从小培养啊。”
“哦,不满十四岁,就身高犹如成年人了?且实力如此?嗯,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不过那也要他是一个刀修的情况下。”
这句话也是一种警告,别在戏耍老夫了,一个人说有虎,可以不信,两个呢?所以这怪老头想看看,他们如何处理?
“白兄,不如你下去,让这小子用刀给我们展示一下,毕竟他在参加你宗门的竞技赛,这个面子我想他不会不给你吧?”
“不行。”
几乎是异口同声,一个是白伯仁,他说这话,是另有原因,不想过早接触段云。
而另一个则是刀圣,只见刀圣低语道:“我说过,刀是一往无前,是勇的体现,只有把生死置之度外,才能做到刀随心意。”
这就像你个战壕里的战士,只有亲眼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战友,一个一个倒下,他才会有勇气抱起机关枪,不顾耳边子弹划过,勇敢的站起身,可能下一秒他就死在了战壕里,可他已经不在乎了。
玩刀的没有这种勇气,你还力劈华山?你力劈花生都费劲。
毕竟重刀,你扛着都费劲。
“那……那以刀圣前辈的意思是?”
“你别问我,是你让我来看一个刀法奇特的青年的,如今刀法没见识到,剑法老夫倒是见识了。”
“该怎么办,那是你的事,今天要是见不到这小子用刀,老夫就把你胳膊拧下来,看你还敢不敢戏耍老夫?”
“咳咳……咳咳,奎傲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本来是一件好事,谁知办岔劈了。”
“他立刻转身,看着白伯仁,低语道:“既然刀圣前辈也说了,不能让下面的人知道有人在试探他,只有真实,不知情的情况下发挥出的才是最有力的潜力。”
那么,我想就要委屈一下你天妙宗的学员了,我要想办法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出来,我就不信这小子能一直用剑法。
“咳咳……奎傲兄制造麻烦试探,我不反对,不过这里是无量山,妖兽横行,要是惹来什么大妖,恐怕你我出手都保不住下面的人啊。”
你眼前这些小家伙可皆是我宗门精英,也是我宗门未来,你可不要玩过火了啊。
“白兄弟放心,这点我心中有数,何况刀圣前辈在,只要绝顶大妖不出,谁与争锋?”
这马屁拍的,白伯仁撇撇嘴,心想不是你宗门的未来,你当然无所谓了?
“说着,奎傲不在废话,吩咐身后跟随的几个仆从去周围招惹一些妖兽,引来这里。”
他这些仆从皆在渡劫期,最次的也在渡劫期中期,可见天云宗的势力,可以随意收服这种等级的人做仆从?
“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通知他们,各自回各自的位置吧,这样充其量只有曲珍那丫头的小队遭受妖兽袭击,其他人还是完好无损么。”
“我说奎兄,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能太过分,这曲珍丫头在我们宗门也是很不错的天赋学员,你可别整的最后只剩下段云一人?”
“放心,曲珍丫头我怎么可能让她出事?我心中有数,放心,放心。”
为了试探段云,一个大网已经开始了布置,就等着段云往里钻呢。
是不是觉得藐视他人性命,只是为了一个无聊的试探,十分幼稚?或者说很过分?
别气,没用的,这招不仅此时在用,现代也有人用,看过吴京演的我是特种兵就有这么一段。
考验士兵对国家的忠诚度,这是很有必要的,所以考验无处不在,有能力的人就是可以站在高处看你表演,无论你是声嘶力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