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都是毕恭毕敬的伺候着,不信……不信你问霜儿,爹绝对不会骗你的。”
小丫头虽然对白瓒这些人十分不齿,可她也不会说谎。
“姐姐,这些日子我在夫人身边照顾,白府的人不敢找夫人的麻烦,但是难保是不是某些人怀恨在心,下毒谋害夫人。”她别有深意的看着赵氏母女一眼,这两个大坏蛋,刚刚还想把她卖到青楼去,现在姐姐回来了,看看谁才会得到报应。
“若是被我查出下毒之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还会让他生不如死!”
闻言,赵氏和白若惜都是一副忌惮的神色,乖乖的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白瓒立即表现出一个称职的父亲形象:“那是当然,我可是白府的一家之主,怎么能容忍有人在背地里耍这些阴谋手段,要是被我知道的话,也一定不会放过这等心肠歹毒之人的。”
白若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跪着的那一众人,然后看向白瓒:“我娘是这白府的女主人,现在她中了毒,那么这白府上下都有嫌疑,就算现在没有证据,这惩罚总是该有的。赵氏身为平妻,不能好好照顾主母,理当受罚,也没有好好的给其他姨娘做好表率,愧为平妻之位。所以赵氏在外面罚跪三个时辰,其他人罚跪一个时辰。”
“白若惜,你别太过分了,给你娘下毒的人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要我罚跪!”赵氏从来还没受到这样的屈辱,她自然是不可能接受了。而且这快临近中午了,日头可是毒辣的紧,在太阳下面跪上三个时辰可是会要了她的命啊。
至于其他人神色就平静多了,怎么说他们只有一个时辰,再想到凌驾于他们头上的赵氏惩罚如此之重,他们就觉得自己的惩罚根本不算什么了。
白瓒就算想护着赵氏,此时也不敢多说一句,太子摆明了想要维护白若惜,他们只是平民怎么敢跟当今太子作对啊。
“太子殿下,我娘年纪大了,真的跪上三个时辰,可是会出人命的,还请太子殿下从轻发落。”白若苓泪光盈盈的看着夜鸢,她本来就长得楚楚动人,此时梨花带雨的样子简直就能把人融化了,之前夜泽就很吃她这一套,定会将她抱入怀中好好安抚一番,所以她也想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夜鸢。
但是,她的如意算盘只怕是要打错了。
“呵……从轻发落?惜儿是本殿下未来的太子妃,别说你的确侍奉不周,就算你真的无罪,她让你跪你也要乖乖的跪着,再敢有一句异议就多加一个时辰!”
赵氏吓得脸色惨白,心中气得要死,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白若苓也愤恨的咬牙,她的“美人计”使用失败,夜鸢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自从夜鸢出现之后,她心中的那股怨恨和不敢仿佛又要开始转移目标了。
毕竟是这般惊世绝色的男人,只要是美丽的事物,都会本能让人产生一种占有欲,可现在,看到他所有的温柔全都献给了白若惜,这种滋味当真是难以形容,嫉妒的心都要扭曲了。
可她却忘了,当初夜鸢在东宫殿病入膏肓的时候,有哪个女人会想着选择他做自己的夫君,甚至还避之唯恐不及,现在看到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可怕,又想着贴上去,可现在却已经晚了。
一屋子跪在地上的人全都起身,走到屋外的院子里,顶着炎炎的烈日继续跪着。
天气十分闷热,阳光又毒辣,没一会儿她们就流下了汗珠,皮肤也晒得通红。
白若苓用袖子遮挡着太阳光,生怕她的脸会被晒黑了,有损她的形象,可举久了胳膊会酸,放下来免不了又会被太阳晒,再加上心中的憋屈嫉妒,她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霜儿看着外面的那一群人,心中暗爽。
再看看屋内,白若惜目光不离秦氏,十分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