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没什么不能说的,本王恕你无罪。”
“另一种,就是如果白若惜是真的,那么她和玄国有交情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她的外祖父。苓儿为何避讳提起这件事情,是因为她外租父对你和淑妃娘娘有恩,皇上也对他极为赞赏,所以苓儿才不敢妄加揣测。”说到这里,她突然跪了下来,“是苓儿多嘴了,请三皇子责罚。”
“不,你说的很好!”夜泽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一语点醒梦中人,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本王大概就要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把贼人当做恩人。”
“三皇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若苓立即开始装白莲花,“苓儿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当初姐姐的外祖父经商,经常在四国游走,之前也在玄国待过,很有可能认识那边的人或者有什么交情。”
这根本就不是解释,而是越描越黑,而且还是她有意而为之。
她现在十分清楚的明白,凭着她自己的力量根本就对付不了现在的白若惜,自不量力的后果她已经尝到了很多次了,所以她必须要怂恿三皇子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共同对付白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