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怎么还没出来,该不会昨天晚上他们都累坏了吧?啧啧,靖南王已经将近五十,没想到仍然老当益壮,也不知道倾城姑娘能否受得住。”
若是在外面,那些正经人家的女子断然不可能这么说出这么直白的话来,也就是因为天天在这种地方服侍,耳濡目染,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白若惜只是附和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要知道那里面的“倾城姑娘”,可是她白若惜的夫君,那靖南王要是敢碰他一下,肯定是会死的连渣都不剩的,就让这个丫头自己在那yy吧。
这个雀儿当真也是胆大,什么话都敢说,看着白若惜神色冷淡,她又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跟她耳语。
“这倾城姑娘还好说,倾风姑娘就惨了,大将军那般威武雄壮,倾风姑娘看起来身子单薄瘦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一夜的索取,我听说啊,大将军府中姬妾无数,在那方面尤其还喜欢玩些暴戾虐待的‘游戏’,经常有被虐待而死的姬妾被人用草席子裹了扔到歪头的乱葬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倾风姑娘那么貌美,要是也落得哪有的下场,就可惜了。”
白若惜的眼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要是让流风听到她说的这话,她这舌头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过流风现在当然不在,而她听到这些之后,只想捧腹大笑,觉得十分有趣。
虽然在外面等着,但时间也不难熬,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动静,门也被人打开。
“倾城姑娘”穿戴整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她”神色如常,一点也没有接客之后的疲累虚弱,雀儿明显十分惊讶,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呀。
她在这里当丫鬟,看到那些姑娘伺候客人,哪一个不是累的腰酸背痛,把客人送走之后好好大睡一觉才能恢复过来,难道说那靖南王真的是老了,所以压根就“不行”了?
白若惜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直接从容的端着水盆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雀儿的眼睛更是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此时靖南王还没有穿衣服,身上满是抓痕还有红色的印记,明显还没有清醒过来,精神蔫蔫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枕头,他对着枕头一个劲的抚摸、亲吻,嘴里还喃喃的喊着:“你这个小妖精,是不是想要榨干本王才肯罢休。”
那样子,活像一个变-态。
白若惜看着不远处的香炉,那迷幻香还没有完全燃尽,所以说,那靖南王此时仍然还在做着“美梦”了。
看来这一晚,他在梦中当真是“受累”了,本来就岁数大了,再这么折腾一整晚,这靖南王的身子估计也得虚了。
白若惜强忍笑意,将水盆放在一边,然后行了个礼:“倾城姑娘辛苦了,请洗漱吧。”
“倾城姑娘”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在她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痛得白若惜龇牙咧嘴的。
此时靖南王的侍卫也走了进来,看到自家的主子依旧抱着个枕头在那“宣泄精力”,脸上不免都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连忙上前将他叫醒。
“王爷,醒醒,别忘了皇上今日可是要传召你入宫呢!”
“滚开,别打扰本王和美人温存,美人儿,本王一定会好好疼你的。”靖南王非但没醒,反而一把拍开他的手。
若是平日,侍卫是绝对不敢打扰他的美梦的,可是皇上传召,这可是大事,若是触怒龙威,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就算是王爷也不能幸免。
白若惜在一旁看着,看着那还在燃着的迷幻香,便给凤倾墨使了个眼色。
凤倾墨会意,指尖轻轻一弹,一滴水珠便准确无误的落在那迷幻香上,香就熄灭了,然后白若惜过去打开了窗子通风。
这个时候,靖南王才终于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