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

着两只发黄的竹编小鱼。

    祝余往口袋里装了几颗奶糖,突然想起来书柜上还放着傅辞洲二月份给他带的糖画。

    心血来潮想看看,三个半的糖画完好无损地躺在包装盒里面。

    其中那半块小鱼还黏着糯米纸,祝余拿过来掰了一小块扔进嘴里。

    能吃,还挺甜。

    美滋滋地回忆完曾经,祝余揣上一份套卷去了学校。

    也就是当晚,祝余在老家的奶奶出了意外。

    祝钦连夜赶了回去,只留祝余一人在家。

    傅辞洲本以为祝余也会跟过去,结果这人晚上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我跟她不熟,祝余一耸肩,我妈走后我就没回过老家。

    傅辞洲哦了一声,总觉得事情并没有祝余说得那么轻巧。

    说到底也是祖孙两人,就算平常不怎么见面,那也不至于一点感情没有。

    能让祝余这样脾气好的人连见都不想见的,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我干嘛?祝余用手肘戳了一下傅辞洲,是不是又好奇心旺盛了。

    还行吧,傅辞洲虽然好奇,但是并不想总是去揭祝余过去的那些伤疤,你可以不告诉我。

    祝余盯着傅辞洲看了几秒,然后抿唇笑开了:那我就不告诉了。

    你爱告诉不告诉,傅辞洲赏了他一记白眼,懒得搭理你。

    晚上祝余回家洗漱完毕,临睡时接到了傅辞洲的电话。

    少爷,巡查吗?

    不,就给你打个电话。

    没事儿给我打什么电话?祝余在床上翻了个身,我都要睡觉了。

    你睡吧,傅辞洲说,电话别挂。

    不挂怎么睡?打一夜?

    嗯,打一夜。

    祝余侧着身,捞过一个水母玩偶抱怀里:少爷,你干嘛?

    你一个人在家,傅辞洲说话吞吞吐吐的,会不会低血糖?

    祝余立刻明白过来对方的担心,闭上眼睛笑笑了起来:不会,我刷牙前刚喝了一杯糖水。

    那心脏病呢?傅辞洲又问。

    祝余耐着性子安慰道:我已经快两个月没犯病了。

    所以我才有点担心啊!傅辞洲似乎找到了打电话的理由,你都这么久没犯病了,万一

    我为什么就一定要犯病啊?祝余乐得不行,最近天下太平,我健康得很。

    傅辞洲顿了顿,像是也笑了:这样吗?那就好。

    话说到这里应该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打电话的两个人虽然都没说话,但是谁都没有要把电话挂断的意思。

    那少爷,祝余先挑起话题,我要低血糖晕过去,你打电话有什么用啊?

    听个声啊,傅辞洲说,一个人倒了能没声吗?再说我喊你,你要是不理我,那肯定也就出事了。

    出事了,然后呢?祝余话里带笑,听着傅辞洲继续说。

    然后我就去找你,带去医院,傅辞洲像是也笑了,这事儿我熟,老手了已经。

    祝余闷在被子里笑个不停。

    哎,祝小鱼,这回轮到傅辞洲换个话题,你以前在元洲,跟我提过一句,你说你生日是十二月。

    祝余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十二月几号?傅辞洲问,我给你过生日。

    祝余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他抓着水母玩偶的一只触手捏了捏,说话也有些迷茫:不知道。

    我只记得是年底,下雪了。他皱了皱眉,有些难过,傅辞洲,之前徐萍叫我安安,你说,这是不是我原来的名字啊?

    应该是的吧?傅辞洲回答得很小心,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不喜欢,祝余直接否定掉,祝小鱼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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