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都半个多月过去了,对方一直都是这种爱答不理冷冷淡淡的态度,两人如果不在一起可能还好受一些,可是他和祝余天天坐在一起,而且以前还那么亲密,谁受得了这样冷处理啊?

    直男这么脆弱的吗?就单纯做朋友也不行吗?

    傅辞洲满脸阴郁,就连王应这个没啥情商反应还慢的都看出来有些不对。

    老傅,他往后靠上椅背,悄咪咪回头小声问道,你看到祝余了吗?

    傅辞洲一听这个名字就心梗,随便嗯了一声想让王应快点滚。

    我余没事吧?王应不仅不滚,反而把大半个身子全都转了过来,你们最近怎么了?感觉都不怎么说话了。

    许晨赶在傅辞洲发火之前把王应掰回来:老师看你几眼了。

    王应眼睛一瞪,这才把身子转了过去。

    耳边清净了许多,傅辞洲指尖夹着水笔,食指时不时轻点着桌面。

    抬头看向黑板,右侧的倒计时用醒目的红色粉笔标出,时间不多了,可是他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书。

    一定要把这个事情解决,不然别说高考了,他月底的期中考试就别想好。

    老王,傅辞洲踢踢王应的板凳,跟你说个事儿

    祝余今天早上吃完粥之后看了会儿书,中午跟着祝钦一起午睡,结果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鼻子又不开始不透气,坐起身的那一刻头晕目眩,吓得祝余赶紧扒拉自己口袋里的奶糖。

    不过晕也就晕了几秒,不是低血糖的锅。

    祝余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掀被子下床。

    他发现自打今年夏天开始,自己似乎就成为了易生病的体质。

    只要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发生,他闷头睡上一觉,第二天必定高烧。

    祝钦让他好好学习别想太多,说话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总让祝余觉得哪儿不对劲。

    是他床上的绒布玩偶太多?还是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太杂?

    这几个月他和傅辞洲玩得太欸分寸,有什么东西全摆在明面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他拎过枕头上的粉色水母,随便绕了绕长而柔软的触须,蹲身拉出床下的塑料收纳箱。

    破旧的叠纸星星还缠着毛线绕在最上边,之前在灯上挂的太久了,难免有点积灰。

    祝余捏了捏手上的浅色玩偶,想想还是全塞进衣柜里了。

    桌上的竹编小鱼已经风干至棕黄色,换成草叶估计早就碎了。

    他小心把它们取下来,排排好放进抽屉里。

    糖画、木雕。

    祝余挨个把他们打开,捧手里看上好一会儿,再重新放回原处。

    小鲤鱼也换上了圆圆的玻璃新家,祝余还十分有兴致的买了一些小鹅卵石铺在了鱼缸底部。

    小杯的鱼饲料放在一边,祝余打开捏了两三粒,丢在了水面上。

    他把一切都收拾干净,坐在床边发了会儿愣。

    枕边的手机响了两声,祝余伸手拿过来,看见同样压在枕头下面的檀木手串。

    老气横秋的生日礼物。

    祝余滑开手机,一边看着手串一边接电话。

    电话是王应打来的,说晚上许晨过生日,找祝余一起来吃饭。

    这么急?祝余手指捏着木珠,拿到眼跟前仔细看了看,这都六七点了,你们不上晚自习?

    你是过傻了吗?王应说,今天星期六,哪来的晚自习。

    南淮一中高三虽然单休,但是星期天要在学校自习,不过这两天没有晚自习,下午六点四十下课了就算自由。

    太突然了吧?祝余站起身,把手串装卫衣口袋里,我还没买礼物。

    人来就行,王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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