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

总要在后面加上一个念头他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

    心里冒着甜味,就不怎么能睡着了。

    没睡着?傅辞洲坐在床边,用手指一撩祝余额前的碎发。

    祝余把脸蒙进被子里,闷着声道:你太吵了。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眸看了眼深蓝色的格子床单,突然问道:小水母呢?

    祝余心里一个咯噔,那些傅辞洲给他买的毛绒玩具,都被他塞衣柜里了。

    竹编小鱼也不见了,傅辞洲有点失落,我送你的鲨鱼木雕呢?桌上就只剩下一个小锦鲤了。

    祝余昨天下午把屋子整理了一遍,所有关于傅辞洲的东西全都被他收了起来。

    好像只要看不见,就可以不用去想,也不用难受了。

    收起来了。祝余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儿心虚。

    干嘛收起来,傅辞洲隔着被子盖住他的脑袋,昨天是不打算理我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很奇幻,他中午还想着和傅辞洲保持距离呢,晚上就和对方在角落里拉拉手指了。

    大起大落不过如此,祝余心态没崩也算坚强。

    也没祝余对于自己的误解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没有丢掉。

    那你再拿出来,傅辞洲把手收回来按在床边,都放桌子上行不行?

    被子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嗯,祝余动了动手臂,从枕头底下把那串檀木手串抓紧掌心。

    他脸上烧得厉害,只敢把那只抓着手串的手从被子侧边伸了出去。

    这个一直都装着的。

    傅辞洲用食指把手串勾到一边,祝余连忙掀被子露出半张脸去看手串去哪了。

    接着,傅辞洲把祝余的手握住,祝余刚掀被子没一秒,又重新盖回了自己脑袋上。

    干嘛?他觉得自己烧得嗓子都哑了。

    拉手啊,傅辞洲的目光在房间里乱飞,但是说话却依然保持镇定,不,不行吗?

    少年的手掌干燥温暖,陷在软绵的被褥中,就像是冬天里破云而出的那一束暖光。

    睡,睡觉了。祝余手心冒汗,赶紧把傅辞洲的手甩开,不然下午会,会困。

    结巴了。傅辞洲摸摸自己的手指,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祝余的手飞快又伸了出来,摸了几下把檀木手串拽回被窝,还不忘回他一句:你有病。

    昂,傅辞洲一抬下巴,轻笑着回应,病得不清呢。

    被迫出柜 嫂子竟是你自己。

    傅辞洲有没有病祝余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真的快有病了。

    在被子里闷了一中午,脸红心跳的,手指头都快蜷抽筋了。

    祝余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别人,傅辞洲应该算是第一个。

    从懵懂开始,还没来得及对对方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跳过确定关系到肢体接触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是那时候是朋友是哥们,现在多了层别样的关系,那就不一样。

    傅辞洲估计也是这么觉得,在下午一块儿去上学的路上,和祝余始终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

    因为傅辞洲在,祝钦就没有送祝余上学。

    两人出了院门,换平常傅辞洲早就搂着人脖子往前走了。

    到今天他非常克制,就连说话都没敢太过嚣张。

    下午不上晚自习,傅辞洲一揉鼻子,声音有点飘,不到六点就下课了。

    祝余点点头,今天是星期天,放学放的比平时都要早一些。

    你回家吗?傅辞洲问。

    祝余想了想:回吧。

    不回家还干嘛,在街上胡乱溜达指不定能碰到徐萍又哭着求他捐骨髓。

    他垂着眸,看地上两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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