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

    自己家的狗还是要自己宠,两人晚自习溜出去,恰好遇到这漫天的绵绵小雪。

    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手指搅着手指,在手心里挠来挠去。

    去年你还穿小短裙呢,傅辞洲看着祝余的牛仔裤,我都没仔细看。

    我怎么记得你看了好几眼?祝余笑眯了眼,还不许袁一夏撩我裙子。

    傅辞洲惊讶道:这你都记得?你不是早就暗恋我了吧!

    不过也就是去年,祝余说,我又不健忘。

    傅辞洲挠挠头发,总觉得过了很久一样。

    哦,你那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祝余开始一点点分析起来,怪不得给我抓花生抓得那么殷勤,原来早就

    没!傅辞洲赶紧打断,你想太多!

    那些曾经被时间蒙上了一层好看的滤镜。再回忆时总是带着美好与发自内心的笑意。

    高一那年,你在这儿给我学知了叫,祝余拍了拍单杠,跟个傻子一样。

    有么?傅辞洲企图扯皮,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祝余把自己手从傅辞洲的口袋里抽出来,指腹抹过单杠,触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我妈是吃安眠药自杀的,七月三号,是他的生日。

    傅辞洲站在单杠的另一边,低头握住祝余粘了雪水的手掌,拿出纸巾擦干暖着。

    他是十五岁的时候走的,可能我妈没办法面对超过十五岁的我吧。我以前还以为她有可能会把我那什么了但没想到,她是对自己下手。

    傅辞洲认真听着,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祝余在第一次喝醉时,会说出他十五岁就会死这种话来。

    难不成十五岁以前的祝余,都在慢慢等待着可能到来的死亡吗?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傅辞洲心疼地揉揉祝余掌心,她应该庆幸没对你下手,那是犯罪的。

    那天蝉叫的很厉害,我在房间里面,听了一整天的蝉鸣,祝余仰起脸,迎着雪花看到了教学楼边光秃秃的枫树,嗡嗡嗡的,吵的人脑瓜子疼。

    之后一到夏天,我就会想起我妈死的时候吵闹的蝉鸣声来。

    那些祝余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话,仔细翻阅,能看到上面多多少少沾着血。

    傅辞洲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拉紧祝余的手,默默听他倾诉。

    不过自从你叫了那两声,到了夏天我就总想起你来,祝余龇牙笑了笑,真就奇怪了,你那时候臭屁的不行,全天下都跟欠你钱似的,没想到你还能叫两声逗我笑,我当时惊讶好久呢!

    我有那么讨人嫌吗?傅辞洲也笑了起来。

    不是讨人嫌,祝余斟酌着用词,就是感觉你跟我不一样,离我很远。

    傅辞洲一低头,从单杠下面钻过去站到祝余身边。他的手探进厚重的羽绒服内,隔着毛衣扣上了祝余的腰。

    祝余被迫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被傅辞洲推到怀里:现在还觉得远吗?

    祝余耳尖发烫,把脑袋往傅辞洲肩上撞了两下:还行吧。

    环着后腰的手被衣服遮掩,看不到什么。

    运动器材这边的照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开,黑黢黢的,有点儿暗。

    但是说到底没什么遮挡,两人大大咧咧在这儿抱着,还是有点过于嚣张。

    别在这儿吧祝余推推傅辞洲,小声道,万一有人

    傅辞洲啧了一声,拉过祝余的手转身进了上次接吻未遂的竹林里。

    这儿行吗?祖宗?傅辞洲把祝余往怀里一抱,偏头亲亲他的头发。

    祝余窝在傅辞洲的怀里,像只猫似的左右探了探脑袋:你确定没人?

    跟偷情似的。傅辞洲笑着低头,看见祝余的睫毛上落了一片雪花。

    少年睫羽乌黑,像是托着宝石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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