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称赞g国代表队的队长名不虚传。还有顺着他的思考方向解下去,恍然大悟地表达敬佩的同僚。但雷蒙德只觉得胸口沉闷,他的额间渗出一些汗水,蓝色眼珠挪动,紧紧咬在另一块光屏上。
那个小孩应该也会出错。
这样的考核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太超纲了。
雷蒙德甚至觉得有点恍惚,这是他第一次,将获得胜利的希望寄托于其他人犯错上。让他觉得可笑,又有些羞愧。
产生这种想法的瞬间,他就已经输了。
仿佛某种预兆一般。
薛慈的答案显示出来。
他们的答题表现和之前不同,像是在这一瞬间交换了一般。雷蒙德的答案布满整片光屏,拥有相当复杂繁琐的计算步骤,过程中不止一次的涂改和重推。但是薛慈这次的解答反而相当简短。
和雷蒙德是正好相反的两种解题思路,简短却精炼,关键数据完全正确。
系统给了他满分。
在那一瞬间,就算是拥有良好修养、时刻都矜持沉稳的华国前辈们,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如同欢呼的赞叹声。
g国代表团还没从那个小孩能和队长旗鼓相当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还要面临队长居然输了的冲击。
比分从1:1瞬间变至2:1。
薛小少爷从光屏前下来,神色如同往常一般平静,完全看不出赢了对方代表团实力最强劲的对手后应该有的狂喜,唯独微挑起一些的眼睛能泄露一点情绪。
承让。薛慈说。然后例行和对方握手。
虽然他也不确定,雷蒙德是不是还想和他握手。
显然雷蒙德不像薛慈想的那样小气,他的目光落在少年人修长漂亮,看不出一点薄茧的手上,非常迅速地和薛慈握完了手,然后用g国的通用语问他:
所以你才会被选入华国代表团参赛?
薛慈:?
雷蒙德继续道:无可比拟的学习能力和理论基础。你的能力很适合在这种类型的考核中发挥,连我都
他停顿了一下,用稍微带点奇怪口音的中文道:甘拜下风。
华国代表团听见薛慈都让雷蒙德说出这种词了,露出了一点骄傲神色。
薛慈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但雷蒙德的话毕竟算是相当诚恳的夸奖。于是薛慈回道:谢谢。
雷蒙德收回了手,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又深沉瞥过薛慈一眼,才下场离开。
雷蒙德有点惋惜。
他将薛慈当成那种专精于培养某一处长项的考核型选手了,其他方面自然疏于研究。
很遗憾的是,这种选手在真正的研发项目上都不会走得很远。而雷蒙德以为,薛慈本来应该拥有更加光明、远大的前途才对。
命运的抉择
pdl的各个赛场考核都会在官媒上直播,但观看热度并不算太高。
这不代表pdl在内部不受重视,或是它在学界的地位有所动摇,大多数的芯片专业研究人员都不会错过这一场盛宴,但这也代表着更多的普通人对其毫无兴趣。
要看懂的门槛实在是太高了!
那些运用到的基础理论对于芯片专业的学子而言尚且十分繁复,更不必提其他毫无基础的人群来看,就全权是枯燥。他们察觉不出一分乐趣,试图理解都是折磨,这使得观看直播的人数少得可怜,哪怕各国的关注都没使观看量攀升一截。
最多是在赛果尘埃落定的时候,才会进行宣传,让人们清楚这次华国代表团又创下如何佳绩。
但这届的pdl观看热度却有着显著的提升。
最开始的变化来源于一些长者观看直播的时候,他们的子侄辈的年轻人也会跟着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