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请你去死吧。」
&esp;&esp;「那,那才不是遗言,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esp;&esp;「你不是下了必死的决心才这样做的吗?那份志气我可是满欣赏的,为什麽要向我道歉呢?」
&esp;&esp;回过神来,细长而锋利的爪子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她的手轻轻一动,脑袋便会和身体说「拜拜」。
&esp;&esp;「怎,怎,怎,怎麽可能!我才没有那麽厉害呢!刚才的都是意外而已!就算我说我是故意,你也不相信这个废到死的可悲人类胆敢做出这种事吧!」
&esp;&esp;情急智生之下,不顾自己丑态尽现,把所有的尊严埋在六尺之下,以自嘲的语气说着,为的就只是她的手下留情。
&esp;&esp;话语不知道触碰了薇薇拉的哪条心弦,似乎多少有点奏效,她的手颤颤抖抖地停了下来,进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esp;&esp;「说的也是…像你这种垃圾人类,怎麽可能如此胆大包天?我怎麽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真是奇怪,是不是有什麽污秽的东西入侵了房间原故呢?」
&esp;&esp;说完眼眸也和爪子一起再次回复正常,彷佛一切也是幻觉般刹那间落幕。
&esp;&esp;双脚发软的哈德毫不顾忌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薇薇拉未有在这个问题上紏缠下去,无视了瘫坐在地的哈德,钻进自己的床上,发出一下舒适的呻吟。
&esp;&esp;「记得换上那套衣服哦,你现在是统领整个魅魔族的人,不注意一下体面可不行呢。」
&esp;&esp;「知,知道了…」
&esp;&esp;正当想要询问现在的时间,耳边传来零星的小鸟叫声,视线循着墙上的窗户追踪到外面,发现遥远的天边已经亮起了一缕朦胧的晨光,驱走深邃的黑暗,就像教堂的壁画那样映照着漆黑的大地,示意崭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esp;&esp;哈德按照薇薇拉的意思,换上札尔留下的礼服。穿在身上的触感与破烂的布衣截然不同,平滑的布料披在身上的感觉十分舒服,没有量度过的尺码比度身订做还要合身。急不及待走到镜子前看看,可是却因为光线不足而无法看清。
&esp;&esp;「我换好了哦。」
&esp;&esp;声音落下,四周重回宁静,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小得几乎无法听见的安详呼吸声在宽广的房间回响。
&esp;&esp;「这麽快就睡着了…」
&esp;&esp;隔住床帘望向里面,只见薇薇拉正在床上卷缩起身体,腹部规律地上下起伏,小小的翅膀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由於华丽的床过於巨大,对比起来薇薇拉的身躯显得更是娇小,虽然距离问题无法看到她的睡脸,不过想必也是十分安稳。
&esp;&esp;「她站在这个位置,意外地累也说不定…?」
&esp;&esp;原为族长的妻子,可是那个大陆上最强的男人却突然失踪,遗下她独自一人统领,走投无路寻求盟友的协助,偏偏不死族又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失去支柱的魅魔族势力日益下降,所有的矛头与指责全都指向自己,日复一日期待卡斯洛尔的归来,但希望还是没有成真,就这样过了二十年…
&esp;&esp;「逼不得已只好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让我这个拖油瓶充当卡斯洛尔,一但被揭穿的话,能想到後果不堪设想,严重的话甚至会名誉扫地,这赌注绝对是超高风险,极低回报…」
&esp;&esp;想到这里,哈德不禁鼻头一酸,一阵不太痛快的温热感急速涌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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