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啸庭看的林大富,对陈啸庭终于有了些印象。
&esp;&esp;半个多月前在马坡驿,林大富见识过陈啸庭的威风。
&esp;&esp;但陈啸庭对林大富却没有印象,当时下榻马坡驿商人可不止林大富一家,陈啸庭那会关心其中有个药材商人。
&esp;&esp;“医者仁心……”一手按在腰间佩刀上,陈啸庭厉声问道:“你们的仁心在哪里?”
&esp;&esp;林大富不由身形一颤,陈啸庭所透露出的气场,直接击打在他的新房。
&esp;&esp;而在一边站着的张万里,此时心里也后怕不已,这是他第一次直面陈啸庭的怒吼。
&esp;&esp;这真是一位小旗官该有的气势?
&esp;&esp;果然是非同常人,张万里对陈啸庭如此评价,这下他总算清楚对方为何能镇住三才会了。
&esp;&esp;而药房内买药的百姓听到陈啸庭话后,一个个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esp;&esp;传承几代人的林家药材铺,怎么可能卖假药,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esp;&esp;他们图什么?谁会干这么傻的事?
&esp;&esp;被人凭空污蔑,林大富也不会束手就擒,辩解道:“大人莫是弄错了,我林家生意以诚信为本,而药材更关乎病人生死,我们岂敢弄虚作假?”
&esp;&esp;“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林大富低声道。
&esp;&esp;直到现在林大富还认为,陈啸庭可能是讹钱来的,锦衣卫做这事也不算稀奇。
&esp;&esp;但这时,却见陈啸庭再度招了招手,曾春从后面拿出了一个药罐,递到了林大富面前。
&esp;&esp;见林大富面有疑惑,曾春便冷声道:“这药是从你这里抓的,你自己看!”
&esp;&esp;虽然是药材世家,但林大富这几年更多是跑生意,对药材本身的认识也就是学徒水平。
&esp;&esp;每次去药农处买药,林大富本人只负责谈价钱,看药材成色都由他家专人负责。
&esp;&esp;“刘先生,你过来看看!”林大富沉声道。
&esp;&esp;刘先生是此处药铺的坐堂大夫,对药材的认知水平足够,让他来看恰恰合适。
&esp;&esp;但此时这位刘大夫不想招惹麻烦,听到林大富叫他却没立即动身,仍旧躲在伙计和百姓身后。
&esp;&esp;林大富气的不行,姓刘的居然敢违抗自己的话,只听他厉声道:“刘闵行!”
&esp;&esp;陈啸庭也将目光扫向刘闵行,便道:“过来看看而已,不会要你命的!”
&esp;&esp;陈啸庭的话比林大富好使,刘闵行马上就赶了过来。
&esp;&esp;指着曾春手里的药罐,林大富便道:“看看这药!”
&esp;&esp;既然来了,刘闵行也不敢怠慢,便从曾春手中接过了药罐。
&esp;&esp;要不说他是专业人才,只过了不到一分钟,刘闵行便抬起头来,对林大富道:“老爷,这药……年份不对!”
&esp;&esp;林大富眼神一转,对刘闵行扫去了锐利的目光,这话可不是能乱说的。
&esp;&esp;一方面会让陈啸庭抓住把柄,还会在百姓面前砸了自家招牌!
&esp;&esp;林大富上前两步,接过刘闵行手里药罐后,道:“怎么回事?”
&esp;&esp;“这些药材都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