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季志荣就不爱听了,工部自己被人抓住了把柄,凭什么要他来帮着说话。
&esp;&esp;再者说了,韩锦山方才那叫驳斥吗?明明是被陈啸庭给训斥了才对。
&esp;&esp;自己都不争气,反赖别人没有主持公道,这可真是可笑至极。
&esp;&esp;虽然心里不爽,但季志荣还是笑道:“韩大人,部里只是让我过来看看,可没让我插手案子,在下也不好越权!”
&esp;&esp;“反倒是你,现在可不该在这里蹉跎时间,还是早些回去上报部里才是!”
&esp;&esp;说道这里,季志荣取下官帽道:“锦衣卫的人说得没错,现在自证清白才是最重要的,否则……还不知道工部有多少人要被他们构陷!”
&esp;&esp;对于陈啸庭的手段,季志荣可是了解不少。
&esp;&esp;当初他就栽过一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也让他往后做事会更加谨慎。
&esp;&esp;韩锦山无话可说,冷哼一声后钻进了轿子。
&esp;&esp;“回衙门去!”韩锦山冷声发号施令。
&esp;&esp;此时铸币司这潭脏水,他还真不敢往里面趟,也只能尽快回去将此时上报。
&esp;&esp;这事儿,已经不是他能摆得平的了。
&esp;&esp;正如季志荣所说那般,还不知道这件事,会把多少人的官帽打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