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锦衣卫……”
&esp;&esp;听得这话,余含锐惊得退后了几步。整个人都楞在原地。
&esp;&esp;随即他连忙喊道:“备轿,备轿……”
&esp;&esp;现在的情况,对余含锐来说几乎等于是世界末日,吴春出事了意味着什么他清楚了。
&esp;&esp;铸造假币,这是诛族的大罪,他得赶紧回去和父亲商量对策。
&esp;&esp;备好轿子,余含锐便往余府赶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才赶到。
&esp;&esp;“三公子,您回来了!”
&esp;&esp;管家便答:“回公子话,老爷和大公子正在书房讨论学问!”
&esp;&esp;余含锐脸色一沉,心中暗暗骂了几句,然后才继续往前走去。
&esp;&esp;他当然要骂了,家里的贱业脏活儿全都是他在干,其他人只知道享受。
&esp;&esp;特别是想到余含睢轻视自己的样子,余含锐心里就更是不爽。
&esp;&esp;没有自己操持贱业,他余含睢能用最好的笔墨纸砚?能置办一整屋的孤本绝版书?
&esp;&esp;心里暗自抱怨时,余含锐也来到父亲余成文书房外。
&esp;&esp;“父亲,出事了!”余含锐踏进书房后道。
&esp;&esp;此时余成文正在与长子之间交流学问,余含锐突兀进入便打断了他们,这让余成文有些不满。
&esp;&esp;于是他脸色一沉:“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守规矩!”
&esp;&esp;余成文对三子还是失望,而一边坐着的余含睢,根本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弟弟,就当余含锐是空气一般。
&esp;&esp;“父亲,吴春被锦衣卫给抓了!”余含锐接着说道,现在他可没工夫和老爹讨论家规。
&esp;&esp;对于假币的事,余成文多少知道一些,虽然这事儿他也知道不该做,可因为一些原因他没有阻止余含锐。
&esp;&esp;可没等余成文说话,一旁的余含睢却责问道:“三弟,父亲才和你说了规矩,你是根本没听进去啊!”
&esp;&esp;要是以往,余含锐还会跟自己大哥赔小心,可他现在是真的没空。
&esp;&esp;此时余成文很是不满问道:“你是怎么搞的?怎会出如此大的纰漏?”
&esp;&esp;“父亲,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才是,否后果不堪设想!”余含锐抓住关键说道,现在问责根本没有意义。
&esp;&esp;一家人只有先躲过这一劫,才秋后算账的机会。
&esp;&esp;余含睢现在也是知道家里出了问题,但假币这种掉脑袋的事,余成文却从未告诉过他。
&esp;&esp;“三弟……你闯了什么祸?”余含睢放下书本责问道。
&esp;&esp;余含锐根本不理他,而是对一旁的余成文道:“父亲,您赶紧想想办法!”
&esp;&esp;虽然官至刑部侍郎,但面对这种危难,余成文也感到有些无力。
&esp;&esp;从锦衣卫接过这案子开始,他就一直关注着案情进展,甚至中间还派员外郎季志荣去铸币司探过情况。
&esp;&esp;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在一夜之间发生突转,一下直接牵连到了自己家。
&esp;&esp;“都住口,让老夫好生想想!”余成文喝骂道,此时就连长子余含睢他看着都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