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作为一个“低级”武官,凭什么去对文官指手画脚,不知道闫金生都在文官那里吃瘪吗?
&esp;&esp;难道真只是为手下兄弟鸣不平?为此连前途和官身都不想要了?正常人都不会做这种事。
&esp;&esp;“那就说明,此人别有所图……”陈啸庭低声念道。
&esp;&esp;于是他便转身对闫金生道:“严大人,此人以往也是如此张狂?毫无上下尊卑之分?”
&esp;&esp;虽然陈啸庭这个问题让闫金生很尴尬,但他还是答道:“此人乃是胡征卫的千户,以往也没这么不懂规矩!”
&esp;&esp;那就更反常了,看着城楼下那些全副武装的兵卒,陈啸庭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esp;&esp;于是陈啸庭便道:“此人可疑,闫大人务必将其拿下!”
&esp;&esp;闫金生思索一番后,便道:“好!”
&esp;&esp;吴长飞这厮太不给面子,在陈啸庭的劝告下,闫金生不介意把他收拾掉,也好立个不敬上司的典型。
&esp;&esp;“赵明峰,派几个人准备一下,去把吴长飞给我带进来!”闫金生沉声道。
&esp;&esp;也就在这时,陈啸庭也转过去对城下的校尉们吩咐道:“严加戒备!”
&esp;&esp;见陈啸庭这边也准备好后,闫金生才沉声道:“吴长飞,你目无上官,不遵军令,真当本官是泥塑的?”
&esp;&esp;“来人,去将吴长飞给本官带进来!”闫金生站在城楼上高声道。
&esp;&esp;而城下,吴长飞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只要城门开了他就有机会,到时候就不知是谁定谁的罪了。
&esp;&esp;想到这些,就在他要想手下兵卒们下令时,却听背后传来一道暴怒的声音道:“吴长飞,你好大的胆子!”
&esp;&esp;这道声音吴长飞很熟悉,这让他不得不停下了既定行动,然后转身看向了后方。
&esp;&esp;便见指挥使傅岩春等人在亲兵护卫下,推开了挤在前面的兵卒,最终出现在了队伍最前方。
&esp;&esp;吴长飞正要上前解释,却见走上近前的傅岩春扬手便是两个耳光,打得吴长飞差点儿没站稳脚下。
&esp;&esp;“大人……”
&esp;&esp;“混账,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不准军令……你还有没有把本官放在眼里?”傅岩春怒斥道。
&esp;&esp;不得不说吴长飞现在和懵逼,这些事都是傅岩春安排的,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就要成功了他怎么来坏事?
&esp;&esp;吴长飞是这样想的,但此时傅岩春是真气得不行。
&esp;&esp;刚刚确实差点儿就成功了,怪只怪吴长飞太没有魄力,与闫金生废话了这么长时间,浪费了抢夺城门的绝佳时机。
&esp;&esp;所以现在,傅岩春只能出来唱黑脸,总不能真让闫金生把吴长飞带走。
&esp;&esp;把吴长飞训住之后,傅岩春才转向城门方向,而后单膝跪地道:“大人,是属下驭下无能,才发生了今日之丑事,还请大人恕罪!”
&esp;&esp;说道这里,傅岩春接着说道:“卑职这就将他带回营去,然后将其严加惩处,一定给大人一个交代!”
&esp;&esp;“此人冥顽不化,本官还是亲自处置为好!”闫金生依旧黑着脸道。
&esp;&esp;听到这话,傅岩春脸色顿时为之一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