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小心跟了上去,张明峰此时值得慎重道:“回禀大人,如今非常时节,增加都司直属能直接调动的兵力,用以守备卢阳很有必要!”
&esp;&esp;“方才大人您也看见了,如果城墙上有足够多的人手,卑职岂会轻易下令封锁四门!”
&esp;&esp;虽然没直接说该不该,但冲动都司直属力量太少来说,还真就说动了闫金生。
&esp;&esp;作为都指挥使,虽然下面卫所都得听好号令,但实际上由他亲自指挥的军队却不多。
&esp;&esp;闫金生“嗯”了一声,然后接直接离开了,最后该怎么操作他还得回去和副手们商量。
&esp;&esp;今天在城楼上,闫金生大感颜面尽失,自然不想在此地多待。
&esp;&esp;城楼上恢复了平静,而远去傅岩春和吴长飞二人,此时走在队伍最前方。
&esp;&esp;其他人都被傅岩春支走,加之军队行进过程声音较大,便可以保证他二人的谈话无人能知晓。
&esp;&esp;“大人,卑职无能!”吴长飞满是懊悔道。
&esp;&esp;傅岩春没有回头,而是沉声道:“让你夺门,你却和张明峰废话那么多,什么意思?”
&esp;&esp;听到这话,吴长飞是真的清楚,自己要是答不好话后果很严重。
&esp;&esp;“大人,不是卑职不果断,而是那张明峰提前就把城门给关上了,卑职总不能直接带人攻城!”
&esp;&esp;他们只带了手里的家伙,但卢阳城高墙厚,想要强攻至少得有长梯。
&esp;&esp;“张明峰,这厮为何安敢如此大胆!”傅岩春语气更为冷冽道。
&esp;&esp;吴长飞没有答话,他和张明峰之间有隙的往事,这时可绝不能说,否则就是他坏了事了。
&esp;&esp;现场变得极其沉闷,傅岩春原本想再训斥吴长飞,但最终也打消了这想法。
&esp;&esp;倒不是说他慈悲,而是以为他还要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他干的是掉脑袋的生意。
&esp;&esp;时间飞逝,转眼便是两天过去,时间来到了初八傍晚。
&esp;&esp;毫无疑问,今天陈啸庭又在千户所加了班,否则他早就该回去抱孩子了,如今的他是丝毫不敢闲下来。
&esp;&esp;常平仓被纵火的事还没进展,白莲教反贼的窝点还多如牛毛,金帐汗国的外部威胁依然存在……
&esp;&esp;从马背上下来,陈啸庭正要跨入院中,却听一旁有人喊道:“大人,属下有急事禀报!”
&esp;&esp;来人却是一名短衫打扮的汉子,但陈啸庭却认识他,因为这人是替刘保全传递消息的。
&esp;&esp;所以杨凯等人也都认识他,便没有将其阻拦,任由他靠了过来。
&esp;&esp;“大人,常平仓纵火事有线索了!”
&esp;&esp;这名校尉的第一句话,就让陈啸庭心头一紧,但他表面却不动声色道:“说吧!”
&esp;&esp;“大人,常平仓纵火之人,乃是白莲教八方圣使之一的郑权所为!”
&esp;&esp;听到这话,陈啸庭心中仍是平静,对他而言是白莲教所为并不稀奇。
&esp;&esp;“消息那里来的?”陈啸庭问道。
&esp;&esp;“白莲教香会里传的,据说这郑权乃是新晋的年轻圣使,所以行事才会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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