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载,你岳父就要上同知的位置,你得竭尽全力帮他,明白没有?”
&esp;&esp;沈岳要上指挥同知的位,陈啸庭并不感到奇怪。而且他还知道,自己岳父将接任南镇抚司同知,现在只等着谢献通卸任。
&esp;&esp;但让陈啸庭没想到的是,沈岳的升迁速度这么快,毕竟他任佥事也才一年不到。
&esp;&esp;而这就是锦衣卫内权游的规则,而从南镇抚司到指挥使这一步,沈岳还将迎来更大的挑战。
&esp;&esp;所以谢献通让陈啸庭要多帮忙,可是……他这番话还是让陈啸庭心里不舒服。
&esp;&esp;主要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好像他替人卖命还得感恩戴德,而不是因为恩情亲情的关系。
&esp;&esp;谢献通说话虽不好听,但沈岳毕竟是陈啸庭岳父,该站那边他还是分清楚,所以也只能在心里吐槽。
&esp;&esp;“大人放心,卑职都明白!”陈啸庭依然恭敬道。
&esp;&esp;“把人押进去!”谢献通此时发号施令。
&esp;&esp;王若林那帮人来看热闹,他就偏不让这些人看。
&esp;&esp;负责押解的裴轮本就是南司之人,得令后他就拜别陈啸庭,命手下把人押着离开了。
&esp;&esp;此时让陈啸庭疑惑的是,沈岳直到现在都没出现,这简直太不正常了。
&esp;&esp;随着人犯被押走,陈啸庭正要跟进去完成一些手续时,北司指挥同知王若林却找上了他。
&esp;&esp;“陈副千户,你这次差事办得漂亮啊!”王若林亲口夸赞道。
&esp;&esp;这让陈啸庭立马警觉起来,眼前这人和沈岳势同水火,肯定没安好心。
&esp;&esp;“多谢王大人夸赞!”陈啸庭不痛不痒答道。
&esp;&esp;而此时,指挥佥事卢云思也凑了过来,这二人便是沈岳最大的反对者。
&esp;&esp;“几个月前,千户何兴宏被杀,雍西局面错综复杂之际,原本我等皆推沈岳领雍西之事!”
&esp;&esp;“毕竟他在雍西当差多年,对当地情况的定是了如指掌,镇压白莲教反贼再合适不过!”卢云思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容。
&esp;&esp;而他这话才说完,便听王若林开口道:“那知沈岳这厮畏难怕险,竟到了皇上面前推举了你,自己倒是在京城乐得逍遥了!”
&esp;&esp;待王若林说完后,卢云思紧接着又开口道:“当时我们几个都震惊莫名,谁都知道雍西是个火坑,却没曾想沈岳竟把自己女婿往里面推!”
&esp;&esp;听到女婿二字,再结合王若林二人方才所说,陈啸庭只觉得莫名刺耳。
&esp;&esp;当初他还以为是皇帝点的他,那知道中间还有这样的插曲,这让陈啸庭心头深压的不快被掀了出来。
&esp;&esp;自从接过这差事,他在卢阳的日子可谓是煎熬,即便再是谨慎行事,还是闹出了白莲教造反这样的大祸事。
&esp;&esp;要不是最终将白莲教镇压下去,等待陈啸庭的命运将会很惨,到时候他肯定会为白莲教造反的背锅。
&esp;&esp;至于王若林二人说的是不是真的,陈啸庭不会去的深究,因为有时候真相更加伤人。
&esp;&esp;而且,陈啸庭也不会因这两人的话,就和沈岳之间决裂,谁让他已经站队在沈岳一方了。
&esp;&esp;见陈啸庭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