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话,他又怎么干说出来,否则不又多了个吃里扒外的罪名。
&esp;&esp;虽然气得不行,但陈啸庭还是压制住了怒火,最终说道:“听好了,自己现在就去南司领罚,现在就去!”
&esp;&esp;“是是……”马卫明连连答道。
&esp;&esp;再三叩首之后,他便连滚带爬的出了千户所,在他眼里南司都没陈啸庭恐怖。
&esp;&esp;但马卫明不知道的是,这一去他就回不来了,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esp;&esp;待马卫明离开后,陈啸庭才回到了位置上,待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才对众人道:“都起来吧!”
&esp;&esp;直到这时,大堂内众人已经跪了好几分钟,个个都膝盖疼得厉害。
&esp;&esp;放下茶杯后,陈啸庭才对一旁的李维说道:“李大人……马卫明去了南司,他的位置就让总旗刘西平顶上,你看如何?”
&esp;&esp;刘西平是马卫明手下的总旗,这个时候直接让他代理百户,众人这才明白事情非常严重。
&esp;&esp;“单凭千户大人做主!”李维很是干脆道。
&esp;&esp;陈啸庭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下面众人,说道:“诸位,直到马卫明为什么回不来吗?”
&esp;&esp;现场无人答话,因为开口就容易说错话。
&esp;&esp;这些人什么心思陈啸庭明白,所以便点人了人问道:“胡奎,你来说说!”
&esp;&esp;胡奎是陈啸庭提拔起来的,所以他相对来说坦然一些,于是他答话道:“回禀大人,马卫明先是无令而行,还和西厂的人勾结,自然是罪大恶极!”
&esp;&esp;陈啸庭点了点头,这两点他相信在场多数人都能想到,所以接下来他要说些众人不知道的。
&esp;&esp;“就在三天前,那位钦天监的监正吴瑞和,上奏折说……如今这天下大旱,乃是因为朝中有奸臣乱党,致使上天降下灾祸!”
&esp;&esp;“非但如此,这位吴监正还在奏疏里污蔑皇上,就在昨天被西厂的人打死了!”
&esp;&esp;“吴瑞和一死,今天朝臣们的奏疏,就跟雪花一般涌进宫去,有替吴瑞和鸣冤的,有痛骂所谓奸佞的,还有意图指责皇上的……”
&esp;&esp;说到这里,陈啸庭脸上已经恢复平静,看向众人的眼神也缓和了许多。
&esp;&esp;“闹出如此大的风波,原本跟咱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是现在……朝臣们弹劾奸佞之中,指明了就有咱们锦衣卫!”
&esp;&esp;听到这里,在场众人才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这件事果然比想象中要凶险。
&esp;&esp;虽然锦衣卫是文官们的噩梦,但这句话反过来说也成立,文官们的奏疏杀起人来可不比刀慢。
&esp;&esp;“镇抚司的三位大人,全受了皇上训斥!”
&esp;&esp;“而这一切,都是因马卫明而起!”
&esp;&esp;三位大人,自然是指挥使和各位同知,被皇帝训斥这三人肯定怒火中烧。
&esp;&esp;众百户看了陈啸庭一眼,便猜测他肯定也挨了骂。
&esp;&esp;“马卫明咎由自取,你们可都要记在心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心里要有一杆秤!”
&esp;&esp;说道这里,陈啸庭再度起身道:“否则被人当了枪使都不知道,反而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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