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远处的几辆马车,陈啸庭疑惑问道。
&esp;&esp;“陈大人还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裁撤西厂,他们是从西厂搬东西!”
&esp;&esp;西厂被裁撤了?老皇帝开设西厂没几年,新皇帝一继位就给撤了?
&esp;&esp;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么自己这前朝之臣,是否也会如西厂一般被撤掉呢?
&esp;&esp;随着太监继续往前,当陈啸庭踏进玉虚宫宫门后,发现这里的变化更大。
&esp;&esp;以往的玉虚宫,被朱瑜隽搞得像是个道馆,各种旗幡符箓看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esp;&esp;而现在,那些东西都被撤了下去,恢复了玉虚宫本来的面貌。
&esp;&esp;禁宫森严,压迫人心。
&esp;&esp;被带进了玉虚宫后,陈啸庭被安置在了一处小厅内,等待着皇帝的召见。
&esp;&esp;大殿内很安静,让陈啸庭的心逐渐安宁下来,并在心中演练等会儿的觐见。
&esp;&esp;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当陈啸庭感觉别无聊赖之际,他才听到了殿内响起了脚步声。
&esp;&esp;只见内殿走出了三名老者,正是如今的三位内阁大学士,这三人的表情都很难看。
&esp;&esp;皇帝想要推行新制,这是新皇继位的常规操作,但具体该有那些新制,君臣交谈过程中却有分歧。
&esp;&esp;表面上看是理念之争,但说穿了都是利益之争。
&esp;&esp;比如正式征收商税,就遭受到了秦延文三人反对,认为这是掠之于民。
&esp;&esp;在这三人离开几分钟后,便有太监赶了过来,告诉他皇帝宣他觐见。
&esp;&esp;徐徐来到皇帝所在的精舍外,陈啸庭当即叩拜道:“微臣叩见皇上!”
&esp;&esp;此刻,一身龙袍的朱琇胤坐在龙椅上,面前御案上摆着两摞奏折。
&esp;&esp;朱琇胤抬起头来,说道:“免礼!”
&esp;&esp;“谢皇上!”
&esp;&esp;随即,陈啸庭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esp;&esp;“这些天在家里,过得可好?”
&esp;&esp;虽然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问题,但陈啸庭还是答道:“微臣在家一切顺畅,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esp;&esp;“那就好啊,那就好!”朱琇胤脸上带了一丝微笑。
&esp;&esp;“朕坐在龙椅上,可就没你这份服气了!”
&esp;&esp;“皇上日理万机,身系江山社稷,是天下苍生之幸!”陈啸庭沉着应对。
&esp;&esp;说到这里,陈啸庭硬着头皮道:“微臣虽驽钝,愿为皇上分忧!”
&esp;&esp;这是主动给自己要差事,陈啸庭实在不能忍受,年纪轻轻就被撸掉一切职务。
&esp;&esp;大殿内变得很安静,此刻陈啸庭在等皇帝的态度。
&esp;&esp;“你可不驽钝,若不是你……朕岂能有今日?”
&esp;&esp;这句话,给了陈啸庭极高评价,也让他明白了皇帝的态度。
&esp;&esp;看来自己这些天的担心确实多余,因为正如沈岳所说,锦衣卫上下确实找不到,比他更适合做掌舵人的。
&esp;&esp;“你有能力,古人云能者多劳,你往后可要替朕多担下担子!”朱琇胤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