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层里透出层层光影,晕染出极其梦幻的色泽。
蓝璇一路带着他们噔噔噔跑到甲板上,然后往帆布后面一躲,示意两人看前面。
只见甲板上立着一男一女,两人皆是修长身形,并肩而立十分相得益彰,此时晨曦初至,他们俩在漫天光晕里接吻。
“岳歌和叶鞘。”蓝璇低声给他们俩说:“妈呀吓死我了,我真觉得这荒谬。”
傅云和陈时越心事重重的对视了一眼。
这都什么情况,岳歌昨天晚上不是还接客过程中被康叔打然后求救的吗,怎么一转眼就跟头等舱的贵公子早起清晨浪漫接吻?
不对,她前一天不是还跟冯元驹关在一起吗?
陈时越心里念头转了好几个来回,迟疑的小声问道:“傅云……”
傅云把食指落在嘴唇上示意二人噤声:“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人蹑手蹑脚再次回到房间,没有惊动岳歌和叶鞘。
一进门,冯元驹就已经在房中等着他们了。
“你大清早的跑出去干什么?”冯元驹不悦的看着傅云道。
陈时越莫名其妙:“他跑出去干你何事?”
“如果你再跟你的顶头上司顶嘴的话,陈时越同志,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你下个月的考评绩效没了。”
陈时越冷笑一声:“组长,你摸着良心说,我进作战组以来,考评什么时候及格过?”
“哎你——”冯元驹快走两步就要和他杠上,被傅云一抬手推回去。
“没完了还!”傅云怒道:“能不能关心点正事!”
陈时越看了一眼冯元驹,忽然上前将傅云下颌一抬,关切道:“老板,你嘴唇怎么破了,还出血了这是?”
傅云猝不及防被他拉到身前,来不及掩饰,微微浮肿泛着血丝的嘴唇和白皙锋利的下颌线就整个暴露出来。
“陈时越!”
陈时越从善如流的松开手,然后低声道:“对不起啊,我下次注意。”
冯元驹脸色大变,视线死死的盯着傅云。
傅云低头匆忙的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唇,把血丝揩了个干净,耳朵尖泛起了不易察觉的微红。
冯元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神情陡然阴鹜起来。
“说正事。”傅云将神色收敛起来,他看了看左边的陈时越,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冯元驹,发现一个都不想理睬。
于是他转向蓝璇:“你怎么看?”
“时空错乱!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按照事情发展顺序所发生的,而是被打碎成了很多碎片,一一展现在我们面前。”陈时越举手抢答。
“我没问你。”傅云冷冷道。
陈时越垂头丧气的缩回去:“好吧。”
傅云再次将毫无感情的目光转向蓝璇:“你继续说。”
蓝璇瑟瑟发抖:“……我觉得小陈哥说得对。”
傅云径直忽略了那句话:“嗯,如果按照正常时间顺序的话,我猜测事情发展顺序应该是这样的。”
“在三等舱关着被发卖的女奴岳歌,因为被康叔看中送去接客,接着承受不住巨大的身体心理伤害逃出来,然后被打,也就是昨天晚上我听到的那一幕。”傅云叙述道。
“对,我和你一起听到的。”陈时越补充道。
傅云懒得给他眼神:“后来我想她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机缘,和头等舱贵公子叶鞘相识,相爱,也就是我们今天早上看到的这一幕。”
蓝璇反应的飞快:“对,那天岳歌和叶鞘让我们吃鱼的时候,那应该是他们热恋期的其中一天。”
“如果我们的推断正确的话,那也就不难解释十几分钟后叶鞘对我们说的话了,还记得他跟傅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