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初吴丹阳来燕州后在上安安插些人手,无异兴许也不会遭此劫难了……”
承盛并不怎么关心燕无异,他只怕赵熹再出事:“护卫里不还有两个明武堂的人么?叫他们去查吧,天寒地冻的,你何必亲自出去!”
赵熹解释道:“这么难的事只他们两人怎么查!我与无异在北边交往甚密、他的亲信我都认识,这么多人,他们两个怎么走得过来,何况也未必信任他们,自然要我亲自去!不过北边来的人大多都被以同党之名逮捕、余下几个也不明就里,倒是打探出一些线索,明天还得去看看……”
“什么线索?”
“当时抓捕无异的燕军副尉是个赌徒,常在城北民旺街上赌博,我明日去探他一探!”
“怎么又是你去!不行,你还是呆在驿馆,你不信我的人、那就叫明武堂那两个去!”
赵熹懒得理他,转而问:“你今日去陈府,可问到了两个孩子的下落?”
承盛叹口气,将陈平之所言如数告知。赵熹眉头愈紧:“无异并未死在州府,他的尸体既然不辨面容、那自然也未必是他,他可能还活着!你怎的没有多问几句呢!”
承盛自有考虑:“陈平之毕竟是陈家人、与燕无异素来有怨,他这么说岂知不是在套我的话?何况我们只想寻到燕无异二子,他一无所知,又何必再问其他!”
赵熹气急:“无异可能还活着,自然要先找到他!”
承盛淡然道:“燕无异已经死了,就算活着也是死了,这是父亲的决定、也是百姓的期盼。战乱日久,该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