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水也行啊!我要求不高,有酒喝就满足了。”范无伤耸耸肩无所谓地道。
&esp;&esp;“那我就水里忘记渗酒了!”韦晞何许人也,即时回击道。
&esp;&esp;两人哈哈大笑,范无伤道:“你放心吧,你不在这里,我真的不敢喝酒。”
&esp;&esp;喝酒误事,上一回荆东灵的的惨痛教训,范无伤不会犯下。
&esp;&esp;“拜托!”韦晞道。
&esp;&esp;“放心!”范无伤道。
&esp;&esp;两人不再多说,该清楚的也清楚了,那就是两手都要硬,一个是对付倭人,一个是银矿的产量,做好了,什么都好说。
&esp;&esp;时辰即到,韦晞登船,与留守将士们挥手告别。
&esp;&esp;……
&esp;&esp;船离开海岸不久,韦晞进入船舱,精神平静,却心潮起伏。
&esp;&esp;石见银矿实在重要,他不得不将范无伤留了下来。
&esp;&esp;这人哪,是有感情的。
&esp;&esp;说起来,他最重要的死党众是四人组:杨成献、程伯喜和范无伤、荆东灵,外加一个玄清道长。
&esp;&esp;荆东灵已殁,程伯喜远在高原,现在又消失了一个范无伤!
&esp;&esp;以大唐帝国之辽阔,大家很难见面!
&esp;&esp;在这个走陆路靠跑走水路靠风,通讯靠吼的年代,实在蛋痛!
&esp;&esp;回国之后,俺要搞蒸汽机和电报了!
&esp;&esp;哇哈哈哈,逆天的人生,韦晞在船舱里唱起了《美人鱼》里的“无敌是多么的寂寞,无敌是多么的空虚”!
&esp;&esp;让把门口的两个门神(阿壹与阿贰)听着,频频点头,深感只有他们的大将军才能够唱出这首歌!
&esp;&esp;……
&esp;&esp;季风劲吹,仗着船大和良好的航海技术,直接渡海而过,中途不断修正航行。
&esp;&esp;领航员和舵手非常的忙碌,而船上的人则非常紧张。
&esp;&esp;因为每艘船上的压舱物不是石头和货物,而是价值一千五百万贯的金银铜铁四种金属锭!
&esp;&esp;征倭所得的心血俱在此行中,因此韦晞必须坐镇这支舰队,谁都不行!
&esp;&esp;利用他在此,一次性地把所得尽数搬回国里。
&esp;&esp;大妖坐镇,方可成功。
&esp;&esp;尽管如此,大家还是精神紧张,祈祷早点过海成功。
&esp;&esp;“大将军,你好象一点都没害怕啊!”高超与韦晞在舱内下大棋,见韦晞满是悠闲地喝茶,暗暗佩服。
&esp;&esp;“这帮小子,有什么好害怕的!”韦晞说别人是小子,高超无语:韦小子才刚刚二十七岁,却老气横秋。
&esp;&esp;“只要有命在,就什么都有!”韦晞不以为然地道:“你知道吗,我打仗信奉一条‘存人失地,地终可得,存地失人,人地两失’!只要有人在,该我的还是我的!”
&esp;&esp;高超心忖难怪你就专门杀人!他嘴里说道:“你是大将军,当然可以这么这说,我则紧张得不得了,毕竟三十万贯财货是我平生所拿到的最大的一笔钱。”
&esp;&esp;这次他因功也分得三十万贯,自然很关心。
&esp;&esp;“你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