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esp;&esp;“你一天到晚就象只苍蝇般在我耳边嗡嗡飞,当我是如来佛没火气啊?我本来伸伸手就可以拍死你,有的是方法可以炮制你,我可以让你喝水死、躲猫猫死、睡错死、洗脸死、盖被死……反正你会死得让人无话可说,不过好在有个道长说不能够让你死!”
&esp;&esp;“你!”庄敬之圆睁双眼。
&esp;&esp;“是我的好兄弟玄清道长,说我气运太足,必须有人来不时地刺刺我,帮我泄点气,方为久远之计。不单是你,还有其他人(指之前与他结怨的人),我统统放过了,你好自为之吧!”
&esp;&esp;说罢韦晞扬长而去,气得庄敬之涨红了脸,回去琢磨语句,预备再上弹章。
&esp;&esp;他与韦晞掐上,引发朝堂上一群吃瓜小伙伴们端着板凳预备看热闹时,却没想到朝廷喜事连连,这大过年的,连续两桩大喜事即把朝堂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了。
&esp;&esp;一是郑州黄河大桥合拢建成!
&esp;&esp;二是西域露布报捷,韦晞的便宜老叔父韦待价击破西突厥,力斩酋首阿史那都支,砍了五万造反的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