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样,就可以改一改,将这个极为重要的罪名,改成相对容易接受的‘以危险方式危害公众安全’。
&esp;&esp;这样一来,作为主犯的敖贤与马保保,极有可能获得的判罚是,废禁灵能,北海劳改三年。
&esp;&esp;同时,终生禁止接触高等修炼和高等资源。
&esp;&esp;并由黑衣卫,对其家人进行教育。
&esp;&esp;如此一来,大家就都体面了。
&esp;&esp;你看,我真的很重视与您的关系……
&esp;&esp;这样顶格的指控,已经充分展现了诚意……
&esp;&esp;而对方看到这里,应该会明白黑衣卫的诚意。
&esp;&esp;这是司徒贺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esp;&esp;面子里子,都可以保全!
&esp;&esp;同时也不伤黑衣卫的骄傲与尊严!
&esp;&esp;因为按照制度,严格执行的话,敖贤和马保保,确实会得到这样的判罚!
&esp;&esp;想到这里,他放下笔。
&esp;&esp;身后,欢宴女巫站了起来。
&esp;&esp;野兽教派的首领也站了起来。
&esp;&esp;司徒贺紧张起来。
&esp;&esp;就听着,他们开始转向,走向房门,打开,门关了。
&esp;&esp;他们离开了。
&esp;&esp;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有说。
&esp;&esp;他们就这样离开了。
&esp;&esp;所以……
&esp;&esp;司徒贺感叹起来:“果然,都是君子呀!”
&esp;&esp;君子最在乎什么?
&esp;&esp;面子!脸皮!体面!
&esp;&esp;…………………………………………
&esp;&esp;马保保和敖贤,看着审讯室的对面。
&esp;&esp;一个个旁听者,沉默的站起来,沉默的离开。
&esp;&esp;整个审讯过程,他们一言未发。
&esp;&esp;但他们坐在那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esp;&esp;特别是敖贤,他已经在发抖了。
&esp;&esp;他的灵觉让他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esp;&esp;每一个,恐怕至少都有黑衣卫上校的实力!
&esp;&esp;其中的佼佼者,说不定相当于黑衣卫的将军!
&esp;&esp;什么时候,这个小小的江城市,有如此多的强者扎堆?
&esp;&esp;而且,看他们的神色和样子,只是某人的代表。
&esp;&esp;甚至很可能只是仆人……
&esp;&esp;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真的撞到了铁板!
&esp;&esp;而且,这块铁板,连黑衣卫都不敢得罪,都必须给面子,都必须让他们舒服了。
&esp;&esp;看着他们离开,敖贤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将军……您让我死个明白吧……”
&esp;&esp;“他们是什么人?我得罪的又是什么人?”
&esp;&esp;司徒贺抬眼看了看敖贤。
&esp;&esp;这个倒霉蛋,这个被娇惯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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