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的尺寸之地上,随着鼓点而舞动。
&esp;&esp;无比优雅,无比妩媚。
&esp;&esp;虽然……
&esp;&esp;他也搞不懂,自己的猫,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少女了?
&esp;&esp;“难道说……”仅存的理智,在疑问着:“我在这里吃了或者喝了什么致幻的东西?”
&esp;&esp;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
&esp;&esp;正经人,谁会认为自己被刘伶附体了?
&esp;&esp;正常人谁会如此狂妄的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
&esp;&esp;但,在同时,心中的傲慢与狷狂,却还在不断高涨!
&esp;&esp;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馆费鲍鱼!
&esp;&esp;即使是漫天神佛,也有三灾九劫!
&esp;&esp;终要身死道消!
&esp;&esp;纵然是恒星,也有烧完所有燃料,崩塌的那一天。
&esp;&esp;即便是那宇宙中心的中央黑洞,亦有爆炸之时。
&esp;&esp;但……
&esp;&esp;我将永存!
&esp;&esp;我将永存!
&esp;&esp;独我永存!
&esp;&esp;因为……
&esp;&esp;我高于万物!
&esp;&esp;高于世间一切!
&esp;&esp;高于物质,高于精神!
&esp;&esp;于是,吟唱着的声调,因之都变得让灵平安自己都怪异起来。
&esp;&esp;“冥昭瞢暗,谁能极之……”每一个字都被拉长了,语调开始变得左右飘忽,上下不定,鼓声在隆隆的轰鸣中,诡异无比的踩住了节拍。
&esp;&esp;“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esp;&esp;他仰起头,轻轻吐出了答案。
&esp;&esp;这古人探究一生的答案。
&esp;&esp;“我能!”
&esp;&esp;因为……
&esp;&esp;吾生于混沌,吾既混沌!
&esp;&esp;这个念头一起,灵平安便知道,不需要再去吟唱之后的诗篇了。
&esp;&esp;因为,所有的答案都有了解释。
&esp;&esp;一切都是因为他!
&esp;&esp;他是一切的源头,也是一切的开创者。
&esp;&esp;在遂古之初,在混沌之中。
&esp;&esp;地水风火,乾坤阴阳,因他而定。
&esp;&esp;而生死祸福,兴衰起落,也因他意志而决定。
&esp;&esp;万事万物,都只是他手中的线条。
&esp;&esp;在他的永恒长梦中,随着他的呼吸而运动,跟随着他的念头而生灭。
&esp;&esp;于是,他壮怀激烈。
&esp;&esp;于是他狂妄无比!
&esp;&esp;天低地薄,宇宙微渺。
&esp;&esp;世界之小,竟连他的一个指头也容不下,天地脆弱,连他的一个弹指也撑不住。
&esp;&esp;………………………………
&esp;&esp;轰隆隆!
&esp;&esp;苍穹上的雷鸣,越发的紧促,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