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义道：“我们变成祂的代理！”
&esp;&esp;“所有公开发售的‘噩梦传说虚拟登陆舱’，都将经我们的手！”
&esp;&esp;“这是好事啊！”宋时恢激动起来。
&esp;&esp;在这之前，联邦帝国最担心的，就是地方的超凡者和异类，借着即将浮出水面的噩梦空间来与中枢对抗。
&esp;&esp;那样的话……
&esp;&esp;联邦帝国，说不定就要打一场内战了。
&esp;&esp;现在，黑衣卫既然可以控制住了进入噩梦空间的途径。
&esp;&esp;那自然，便可以通过这一权力，来实现对噩梦空间的管控。
&esp;&esp;李守义看着宋时恢，摇摇头：“这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esp;&esp;“就像掩耳盗铃一般的幌子！”
&esp;&esp;“噩梦空间选中的人，又何曾需要过什么‘登陆舱’这种东西？！”
&esp;&esp;“那？”宋时恢不明白了，那所谓的噩梦空间玩这一手，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esp;&esp;李守义却是抬起头。
&esp;&esp;他想起了对方出现时的说辞。
&esp;&esp;从虚无中出现，拿着扇子的女人，一出现便凝固了时间与空间，将其他人统统隔离在外。
&esp;&esp;“我乃侍奉无上至尊之仆！”
&esp;&esp;和邀请函上的说辞一般无二。
&esp;&esp;“蝼蚁……”
&esp;&esp;“能为无上至尊服务，是你生生世世的荣誉！”
&esp;&esp;他回忆着这些。
&esp;&esp;便已经明白了。
&esp;&esp;“我怀疑……所谓的噩梦空间……早已经落入了那位公子之手……”
&esp;&esp;“而那位公子，就喜欢做这种事情！”
&esp;&esp;仔细想想，一切都能联系起来。
&esp;&esp;噩梦空间的剧变，恰好与那位出现的时间，相差无几。
&esp;&esp;但……
&esp;&esp;这些都是不最重要的。
&esp;&esp;重要的是……
&esp;&esp;李守义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窥见了部分真相。
&esp;&esp;当年靈家的祖先，在靈氏灭亡前，曾进京上奏，留下了一份奏疏。
&esp;&esp;在奏疏中，是一个故事。
&esp;&esp;庄子的《应帝王》中的故事。
&esp;&esp;南海之帝与北海之帝，凿开了中央混沌的七窍。
&esp;&esp;日凿一窍，七窍开而混沌死。
&esp;&esp;从前，他一直以为，这个故事是隐喻着那位的来历。
&esp;&esp;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esp;&esp;或许，这故事描述的就是那位如今的状态。
&esp;&esp;被凿开七窍的混沌！
&esp;&esp;只是……
&esp;&esp;七窍凿开后的混沌，并没有死。
&esp;&esp;也不对！
&esp;&esp;李守义猛然想了起来。
&esp;&esp;生与死，阴与阳，本就是互相依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