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五百万

p;&esp;以淮上元先生的忍耐功夫,都被痛得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恍惚起来。

    &esp;&esp;郭大路把元丹丘的身体拉到床边,让他左肩凌空斜下,接着用手术刀破开那一小片明显变成暗黑色的皮肤。

    &esp;&esp;这里的刀法大有讲究,跟中医里面“放血疗法”的破口完全不是同一种性质。

    &esp;&esp;散发着一股恶臭的黑血渗出,然后缓缓滴到下面的玻璃缸中。

    &esp;&esp;当滴落的黑色血液变成殷红色时,郭大路把元丹丘重新推回到床上,替他止了血,包扎好伤口。

    &esp;&esp;十一二分钟后,元丹丘恢复意识,肩上的痛感依然在,但明显感觉到是那种皮外伤的疼痛,这让他心里有种激动的感觉。

    &esp;&esp;接着嗅觉恢复,一股恶臭钻入他的鼻孔。

    &esp;&esp;“什么东西,这么……”话未说完,就看到床下玻璃钢里面装着的黑血。

    &esp;&esp;“这是……”

    &esp;&esp;“从你身上拔出来的恶血。”坐在旁边懒人沙发上的的郭大路答道,语气轻松随意。

    &esp;&esp;“……”元丹丘一下愣住,“原来罪魁祸首是它们!”

    &esp;&esp;“不不,它们只是小卒,罪魁祸首要等到明天才能揪出来。”

    &esp;&esp;“嗯!”看到玻璃钢里面的黑血,又看到郭大路一脸轻松的模样,元丹丘心中希望大增,这次,也许真的找对人了!

    &esp;&esp;“我写了一个药方……”郭大路指着茶几上的一张纸,“你让人按药方去抓药,回头给你熬一碗药喝一下,今晚可以好好睡觉。”

    &esp;&esp;“好的!”元丹丘现在已经把郭大路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sp;&esp;晚上郭大路在元丹丘的别墅住下,后者喝了郭大路熬的药,果然安然地睡了一觉,凌晨时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esp;&esp;第二天的治疗是“除根”,也是医治这个暗伤最关键、难度最大的一个环节。

    &esp;&esp;在正式开始之前,郭大路让元丹丘打了一遍太极拳。

    &esp;&esp;“你可以选择麻醉……”郭大路道,“服用一些麻沸散。”

    &esp;&esp;“麻沸散?不是失传了吗?”元丹丘疑惑。

    &esp;&esp;郭大路笑道:“替你赶血的针法也失传了……”

    &esp;&esp;“对不起,我失言了。”元丹丘忙道。

    &esp;&esp;郭大路摆摆手,并不在意。

    &esp;&esp;“那,麻沸散的话,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esp;&esp;“麻木的感觉会持续三到五天,其他倒没什么。”

    &esp;&esp;元丹丘想了一会,问道:“如果不用的话呢?”

    &esp;&esp;“你会尝到比昨天多一百倍的疼痛……”郭大路平铺直叙,“让我比喻的话,就是要从你身体里摘走一样东西。”

    &esp;&esp;“摘走一样东西?”元丹丘想到昨天那种全世界都消失了般的痛楚,心里有点发颤。

    &esp;&esp;“你身上的暗伤之所以难治,是因为它已经成了你身体里的一部分,现在要把它摘走,不就等于是从你身体里摘走一样东西吗?”

    &esp;&esp;元丹丘点点头,咬牙道:“这样东西,我宁愿它早点被摘走!我决定了,我不用麻醉,我要亲眼看着这个折磨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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