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哑巴亏必定还是陈百里吃。
&esp;&esp;王尚书把目光放在了魏君身上,目光中毫不掩饰他的威胁:“魏君,你还要保陈百里吗?”
&esp;&esp;魏君搭眼看了看,然后退后一步。
&esp;&esp;他倒不是不想保,而是保不住。
&esp;&esp;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会敢杀人的,最多就是把他制住。
&esp;&esp;那出这个头没意思。
&esp;&esp;况且,魏君看了陈万里一眼。
&esp;&esp;他真的需要自己保吗?
&esp;&esp;刚才圣坛证实了陈万里在撒谎。
&esp;&esp;看上去似乎是魏君站出来保下了他。
&esp;&esp;问题在于,陈万里怎么知道魏君会帮他出头?
&esp;&esp;这两天尽管陈万里和魏君接触不少,但两人并非忘年交,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esp;&esp;陈万里如何确定魏君能够站在他这一边?
&esp;&esp;靠赌吗?
&esp;&esp;肯定不行。
&esp;&esp;当时的情况看上去是魏君如果不站出来,陈万里就会被当场杀死。
&esp;&esp;但魏君知道,自己不是陈万里的后手。
&esp;&esp;今日之前,陈万里也并没有拜托他任何事情。
&esp;&esp;所以,陈万里之前的行为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另有后手。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就在儒家弟子和六扇门的人准备动手之后,观战台上,有人主动开口了。
&esp;&esp;“且慢。”
&esp;&esp;魏君看去,然后微微一怔。
&esp;&esp;开口的人,竟然是长生宗的代表——尘珈。
&esp;&esp;他今天是被特意请来观礼的。
&esp;&esp;身份则是修真者联盟的代表。
&esp;&esp;旁人只以为尘珈是长生宗的弟子。
&esp;&esp;但是魏君却知道,尘珈正是铁血救国会中人。
&esp;&esp;而他起身,赫然是要帮陈万里出头。
&esp;&esp;“陛下,圣坛到底是因何破裂目前为无法证实,把一切都推到陈万里头上,似乎有些草率。”尘珈拱手道。
&esp;&esp;长生宗的弟子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尘珈。
&esp;&esp;他们都看的出来,乾帝和儒家明显是想杀人了。
&esp;&esp;尘珈竟然还敢顶着乾帝和儒家帮陈万里出头。
&esp;&esp;以儒家现在的疯狂,是很有可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杀人的。
&esp;&esp;更何况帮陈万里,就等于是在质疑前太子。
&esp;&esp;这种情况,你换谁来,都绝对不会怀疑尘珈是铁血救国会的人。
&esp;&esp;尘珈今天的出头,可谓是把卧底的身份掩饰到了极致。
&esp;&esp;再难有人把尘珈和铁血救国会联系起来。
&esp;&esp;除了魏君。
&esp;&esp;这一刻,也只有魏君知道,尘珈现在的心情能有多痛苦。
&esp;&esp;他在质疑的,很可能是他前半生唯一一个信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