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认为私企不稳定,没保障。
&esp;&esp;只有没什么本事没什么关系的人才会来这种地方。
&esp;&esp;招工广告帖出去两天,就只有稀稀拉拉的四五个人过来应聘。还都是一些什么都不懂,也干不了力气活儿的家庭妇女。
&esp;&esp;面对这样的情况,李宪也很无奈。
&esp;&esp;这两天他已经将工资制度改变了,按照目前的效益,车间的普工职工一个月至少能拿一百七八。肯干能出活儿的青壮,怕是月工资超过二百轻轻松松。
&esp;&esp;这,可比林业局的平均工资高了五成了。
&esp;&esp;可就是面对这样的工资待遇,都没多少人过来,可见家乡这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风气有多严重。
&esp;&esp;……
&esp;&esp;干休所里,李宪把这个情况跟几个老头一说,就引来了一片沉默。
&esp;&esp;“他娘的!你们厂子能开那么多?老子一个县处级副职退休的,工资一个月才一百八呀!小李子,不行我他娘的去上你们厂干活儿吧?”
&esp;&esp;吴胜利一拍大腿,表示对造纸厂的工资很满意。
&esp;&esp;“吴爷,你去能干啥啊?”李宪上下打量了一眼吴胜利,吐槽道:“今年贵庚?”
&esp;&esp;“嘿!”看着他一脸瞧不上的表情,吴胜利火了:“老子今年六十五,可是你瞧瞧这身子骨!厂里活儿干不了,老子一身功夫给你看大门还不行吗?”
&esp;&esp;一旁的郑唯实撵苍蝇一般的挥了挥手:“得得得得!跟人家狼狗抢饭碗你做不做损!”
&esp;&esp;在老吴瞪得和铜铃一般的大眼珠子之下,郑唯实砸了咂嘴,“小李子,你要真想招工,我可知道有个地方有人。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用。”
&esp;&esp;“哪儿啊?”看老吴吃瘪,李宪憋着笑问到。
&esp;&esp;“咱们林业局有个残联……”
&esp;&esp;“哎!这是个好主意!”一旁原本不打算发表意见的王林和扑棱一下起了身,“这一部分人的就业一直是咱们局的一个老大难。哎呀,都是些伐木受了伤的职工或者天生残疾的人,小李子,你要是把这部分人给带动起来,那可是功德一件!”
&esp;&esp;李宪盯着一双死鱼眼,瞪了回去。
&esp;&esp;残联……拿我的厂子当啥啦?!
&esp;&esp;本来自己就是为了提高产量才进行的扩招,弄进来一批残疾人效率能上的去嘛?
&esp;&esp;见老年组也给不出什么好建议,他直接拍拍屁股闪人了。
&esp;&esp;干休所宿舍此时俨然已经成了李宪的家。
&esp;&esp;这段时间因为李洁的事情,为了躲避林场里面的风言风语,李友一家一直就没回去。
&esp;&esp;自从那天揍了李宪之后,李友就对厂子彻底死心。
&esp;&esp;因为之前受过骗,这两天厂子效益好了,李洁天天回家跟他说出货多少多少吨,他也不信——只当是自家老二老三又联合起来忽悠自己。
&esp;&esp;李宪也懒得解释,老头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要是让他知道现在厂子进项一天两千多块,他没准儿还得抽。
&esp;&esp;干休所有自己的锅炉房和供暖,一家人呆的倒是挺舒服。不过邹妮和李道云已经呆不住了;一个惦念现在天冷了,家里得烧炕。一个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