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一会。”
&esp;&esp;王诜笑道:“老夫和你一样,也想见见这位界画高手。
&esp;&esp;对了,寅哥儿,你方才也说得了幅奇画,不如拿出来给老夫看看?”
&esp;&esp;“哦,险些忘记了。”米友仁笑了笑,便摸出个画轴,在茶案上摊了开来,正是张择端所摹的二十本《醉罗汉图》之一。
&esp;&esp;原来四日前在鬼市子上卖出的二十本《醉罗汉图》中,便有一本到了米芾之子米友仁手中。
&esp;&esp;“这个是……摹吴道子醉罗汉图?”王诜先看见了画上的跋,然后才见到那个栩栩如生的醉罗汉。
&esp;&esp;“是摹本,”米友仁说,“据说明日会在鬼市子的苏家铺子唱卖原本。”
&esp;&esp;“唱卖原本?”王诜死死盯着图上罗汉在看,“寅哥儿,你怎么看这原本?”
&esp;&esp;“应该不是画圣的真迹,画圣的人身可没那么像……
&esp;&esp;我看这画,兴许是后假托画圣之名做的。”
&esp;&esp;米芾的儿子和米芾一样,都是书画大家,同时也都精通造假作伪,这眼力可不比武诚之差多少!
&esp;&esp;“是赝品?”王诜问。
&esp;&esp;其实他也一样看出问题了。
&esp;&esp;米友仁摇了摇头,“是不是赝品,得看了原本才知道……画的确是好的,不在《桑家瓦子图》之下。能画到这个程度,也可当得画圣之名了。
&esp;&esp;现在就看这原本是何年月,品相如何了?”
&esp;&esp;王诜点点头,笑道:“也对,若是唐朝的画,便不是出自画圣之手,也是一件难得的好东西了。”
&esp;&esp;米友仁笑道:“驸马,此画明日便在鬼市子唱卖,不如我二人一起去看看如何?”
&esp;&esp;“唱卖?好,便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