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恐怕就被破了。
&esp;&esp;不过这点难题还是难不倒智多星吴用的,他笑了笑道:“在下的买卖小,徐州的地方也贫,没有恁般多的交引,便是书画行也用银铤结账的。不过在下行走在外,随身没带够银铤,得回徐州一趟……”
&esp;&esp;这话说得不错,交引并不是全国通行的纸币。而且徐州书画行的买卖肯定比不得开封书画行,都是以低价书画为主的,用银铤便够了。
&esp;&esp;而银铤携带不便,谁也不可能没事儿带着上万两银子出门转悠。
&esp;&esp;“无妨,无妨。”武好古道,“我也要在应天府停留盘桓,不如十日为期吧。”
&esp;&esp;“一言为定。”
&esp;&esp;吴用害怕言多必失,便借口与人有约,离开了酒楼,回了自己的住处,去向宋江报告。
&esp;&esp;“军师,这姓武的要试探我们呐。”
&esp;&esp;宋江的黑脸微微皱起,“铜钱银铤我们手里还有不少,可是书画你可懂?”
&esp;&esp;“哥哥,书画我是不大懂的,”吴用道,“不过我知道哪儿有人懂书画。
&esp;&esp;应天府此处也有书画行,还有我几个朋友。”
&esp;&esp;宋江这伙好汉虽然做无本钱的买卖,但还是离不开商人的帮衬,因为他们抢来的东西需要销赃,而其中也不乏有书画文玩。
&esp;&esp;所以吴用便认得几个书画行的牙人,其中便有人在应天府勾当。
&esp;&esp;“那就快快寻来吧,”宋江道,“再取百十个大银铤去,总要把戏演真了。”
&esp;&esp;“哥哥放心,保管出不了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