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参加苦战激战。而且各宫卫的领地也大都在辽国的核心腹地,水草肥美,也没有敌人威胁,日子过得安逸舒适。战斗力嘛,也就渐渐向大宋禁军看齐了。
&esp;&esp;部族越战越弱,而宫分又越养越没用,堂堂大辽国就这样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了。
&esp;&esp;早在耶律洪基登基之前,他老爹辽兴宗耶律宗真就在两次对西夏的大战中丢人现眼。两次亲征都被西夏打败,其中一次还是趁着夏主元昊之丧兴兵,结果照样吃了败仗……在同西夏的战争中,辽军的表现也不比宋军强多少。
&esp;&esp;而到了辽道宗洪基执政的晚期,一场北阻卜人的叛乱,又让世人看清了大辽的虚弱。为了镇压北阻卜人,辽国不仅调动了一部分军,还尽最大的努力抽调部族军,连原本部署在生女直土地上的部族军,也都抽调一空,用于北阻卜之战了。
&esp;&esp;如果现在大辽还想对大宋开战,哪怕仅仅是一场施加压力的边境冲突,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esp;&esp;在返回冬捺钵营地的路上,耶律洪基就好像一个帐房先生似的,反复在心里面计算着可以用来吓唬大宋昏君赵煦的军队。
&esp;&esp;部族军是没有办法再抽调了,除了镇州建安军的两万“凡有征战,不得抽移”的部族军,各部精壮都已经用于招讨磨古斯了。
&esp;&esp;宫分军和皮室军倒是能抽调出五六万人,不过这些军队的战斗力是很可疑的。用他们去攻打宋军的雄关坚城恐怕是输多败少,如果宋军从横山一线调来精锐西军,恐怕都能在野战中摧破宫分军了……
&esp;&esp;要真的发生这种状况,那无疑就是辽国的灭顶之灾了!
&esp;&esp;宫分军不怎么能战,汉军侍卫亲军八营也是差不多几十年没怎么打仗的部队。
&esp;&esp;如果遇上同样长期未战大宋河北禁军还不用担心,要是遇上天天和西夏人大战的大宋西军肯定被吊打。
&esp;&esp;另外,现在南京道、西京道的汉人农民都苦得很,如果没有八营汉人禁军镇压着,没准就揭竿而起了……
&esp;&esp;至于渤海都倒是能战,东京道比较乱,大大小小的冲突就没停过。
&esp;&esp;可是毕竟只有几千人……而且,把他们从东京道调走的话,东京道的兵力就太虚了,万一生女直有变,东京道就得乱成一锅粥了。
&esp;&esp;至于汉人和渤海人的乡兵,兵籍上数量不少,偶尔也能让他们吓唬一下宋人——耶律洪基之前已经下令南京道、西京道的京州兵动员了。
&esp;&esp;但是让他们开上战场是不可能的,光是这些叫花子兵离开本乡后的吃饭问题和装备问题,就是不可能解决的难题。
&esp;&esp;“陛下,此图上的女子的确是夏国太后梁氏!”
&esp;&esp;这时耶律洪基和耶律延禧祖孙二人已经回到了冬捺钵营地,入了宫帐,并且召集了身在营地的大辽知南枢密院事耶律俨和北枢密院使耶律阿思以及北府宰相萧兀纳三人议事。
&esp;&esp;大辽第一掷骰子高手,知南枢密院事耶律俨(他本是汉人,姓李,赐姓耶律,他的知南枢密院事就掷骰子赢来的)曾经多次出使西夏,认得小梁太后这个疯女人,所以很快就确认图上的女人就是梁氏。
&esp;&esp;“陛下,梁氏投宋当是为形势所迫,我朝若能迫使宋国休退兵马,一定可以阻止梁氏归宋。”
&esp;&esp;首先提出意见的北府宰相萧兀纳是耶律延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