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瞒着?
&esp;&esp;安国公闻言垂着眼帘:“还不是时候。”
&esp;&esp;赵煦心性是好,可他太年轻,兹事体大,稍有露了痕迹便会满门遭殃。
&esp;&esp;安国公捏了捏桌上的杯子,对着沧山说道,“去给冯源找点事情,让他没工夫盯着我这里,传讯给青鸟,找个时间见见薛诺。”
&esp;&esp;“您要见她了?”沧山神情惊讶。
&esp;&esp;安国公闻言没好气:“她都将我逼到这份上了,再不见她,她怕是要把天都捅破了。”
&esp;&esp;那小兔崽子试探冯源也就罢了,怕也猜到了他身份,明明起疑了却不主动找他,反倒是故意找事激他。
&esp;&esp;沧山迟疑:“那小公子呢,可要告诉他?”
&esp;&esp;安国公眉心拧了拧,这两个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esp;&esp;想起白锦元在猎场里动天庆帝的东西,险些害得薛诺露了馅,而薛诺之前也几次想借着白锦元搞事。
&esp;&esp;他颇为头疼地说道:“把他也一起带上。”
&esp;&esp;薛诺被薛忱调教的手段老辣,心思城府极深,对人也不留情。
&esp;&esp;安国公怕再藏下去,不是薛诺弄死了白锦元,就是白锦元坏事撞在薛诺手里两人自相残杀,到时他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