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
&esp;&esp;“我……不……服……”沮鹄的银枪也掉落在了地上,人还在用尽最后一点意识挣扎。
&esp;&esp;“明白,那就让你心服口服!”叶十七说着,指着已经被烧成灰烬的粮仓道,“你就真的不怀疑,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快就找到粮仓,为什么粮仓的守备兵力这么薄弱,为什么粮草这么容易就烧光了却没有大军来救?”
&esp;&esp;沮鹄眼睛瞪得鼓鼓,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也很想问为什么,可是迷魂香的药性实在厉害,他已经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让我来告诉他答案吧?”魅姬头靠在沮鹄身后,吐气如兰,“因为这一切都是圈套,粮仓是假的,里面装的都是甘油柴草,只在表面装上粮草,本来以为前来偷袭的是高燚,却没有想到来的是你这个小白脸,看来要么是高燚脑袋笨没有料到这一层,要么就是他料想到了这一点,而让你来做替罪羊吧!”
&esp;&esp;这不可能!沮鹄听得一清二楚,却在心里大呼不信,这一定是对方的奸计,想要离间他与高燚的默契,然后再从中取利,一定是这样!
&esp;&esp;叶十七冷笑道:“希望不是后者,那样的话他也太可怜了,高燚抢了本来属于他的女人,现在为了绝除后患又哄骗他来袭烧粮草,沮授身为一介名士,怎么会看上这样自私自利的小人?”
&esp;&esp;沮鹄真恨自己不能动弹半分,他若能动,一定将眼前这等挑拨离间的小人撕成碎片!
&esp;&esp;可惜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十七对着他笑,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来,慢慢说道:“这是一个好东西,它能让不听话的人变得很听话,阁下要不要一试?”
&esp;&esp;这次他可不给沮鹄回答的机会,而是直接撬开了沮鹄的牙齿就朝下灌,里面绿色的汁液流得满嘴都是,那反胃的感觉令沮鹄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灌满了,全身都如同火烧一般的疼痛,偏偏又不能动弹半分言语半个字,很快便疼晕过去。
&esp;&esp;灌完了以后,叶十七目视魅姬道:“此事只可你我知道,连褚帅也不能告知!”
&esp;&esp;魅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吃惊道:“莫非你想在沮家身边安插一个细作?”
&esp;&esp;叶十七不回答,只对手下道:“将他们弄醒后,放进邯郸城!”
&esp;&esp;“喏!”
&esp;&esp;魅姬在旁提醒道:“你就不怕他们告密?”
&esp;&esp;叶十七冷笑一声,看着已经变得大白的天空,自言自语着回答了魅姬的疑惑:“他们不会记得这段事情,等药性发作了,便是我叶齐搅动这个乱世之时!”
&esp;&esp;“原来叶军师名讳是齐!”魅姬悠悠而道。
&esp;&esp;叶齐抬眼看她,目光中汹涌着可怕的杀机,仿佛魅姬说错一个字,就会看不到待会要升起的太阳。
&esp;&esp;良久,魅姬才恭敬跪伏于叶齐身前道:“魅姬愿携血玲珑数千弟子奉您为新主公,从此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还望主公不弃!”
&esp;&esp;“哈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魅姬,你是聪明人,以后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叶齐在马上示意魅姬起身,还要说什么,却见几骑人马匆匆而至。
&esp;&esp;“启禀军师,大事不好,青牛大帅在壶关外被丁原新收义子吕布所败,现下生死不明,东面黑蟒大人也被皇甫嵩新得大将曹操击破,现下吕布与曹操各领了一万人马,从东西朝邯郸急行军而来!